”杨旗苦着脸,觉得不该对他“拔苗助长”。
楚霏很自然地反问:“为什么不继续?这些你现在不学明年也要学的。”
“那不能等明年再学?”
“现在学完明年的,明年还有以后的要学。”楚霏指着她做完的那些试卷,“以你的脑子和现在的学习进度,等明年过完,这些卷子你就能拿来做了。”
“啊?这是你给我留着的?”杨旗傻眼,他还以为她把做过的卷子收拾整齐是单纯习惯好,没想到是给他留着的。
“当然,这些题目很有意思,等你掌握了相应的知识点,试着做一做就知道了。”
杨旗:“……”亲姐她竟然恐怖如斯?!
纵然觉得已经超前学了,剩下的时间就应该让他去玩,可杨旗并不敢反对楚霏的安排,哪怕她不打不骂也不敢,只好乖乖听她的话学习。
实际上,杨旗经楚霏点拨,也感受到了理科的魅力,生出了兴趣和动力,不然怎会这么听话?
转眼几个月过去,这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杨旗果真成了他们班第一,挤进了年级前十,惊呆了老师和同学。
梁婷婷那边也在国庆节时跟着找好的老师开始学画,等寒假来临的时候,她已经顺利入门,能画出像样的东西了。
再一次迎来寒假,这回因为梁珘学校有事,没能正常放假,导致已经放假的楚霏、梁婷婷无人接送她们来回,只好暂时待在各自家里。
杨旗为了少做点题,硬拉着窝在家里看书的楚霏出门去玩。
镇上新开了家旱冰场,他和同学们去过,只是没玩过瘾,还没放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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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心心念念想去了。
“姐,我跟你说,那旱冰场可火了,我的好多同学都去那里玩,我之前去过几次,基本学会了,今天去我教你啊!”杨旗扯着她走得很快,好像慢一点那地方就飞了一样。
“好,我跟你去看看。”楚霏不得不加快步子才能跟上他。
镇上本就不大,没走多远就到了旱冰场,这是个圆形的露天场地,周围镶着铁栏杆,场地中间有一个石墩子,上面竖着铁栏杆,顶上挂着一个球状彩灯,从这里到场子边缘的栏杆呈辐射状挂着一条条小彩灯,搁晚上灯一开,还挺有氛围感的。
楚霏记得,杨军和她讲过,这里原本是个舞厅,就是前几年他们跳迪斯科和交谊舞的地方。
嗯,上一代人也很时髦,杨军、余秀来这里跳过,后来舞厅不开了,就没地方跳了。
楚霏被杨旗拉着一进大门,就不由得皱了眉。
场子里不止有半大的孩子,还有更大一点、游手好闲的那种街(gai)溜子,留长发的、染黄毛的、抽烟的,乌烟瘴气极了。
杨旗拉着她到租旱冰鞋的那儿,掏了四块钱给对方:“老板,租两双,各一个小时。”
“行,鞋码多大的?”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收了钱先扯了四个塑料袋递过来。
“男式40的,女式36的。”
楚霏听他准确报出了她的鞋码,不禁问:“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
“之前我跟着你和妈出去,给你买的棉鞋,你忘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