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如何,二则看看造出的数量多寡,好为南军要上一批更换。”
“从兵部出来,我和成阳侯正在说该上折子要多少改良兵刃的事,就在街上遇到了赵庄,本是寒暄几句的,哪知话赶话说着就约了要去切磋,成阳侯说,正好离城防卫所不远,那里的演武场地方宽敞,我们便一起去了。”
楚霏蹙眉:“那天成阳侯邀请的你?也是他提议让你们去城防卫所的演武场切磋?”
镇南侯一愣,继而拧眉回忆,只是越回忆眉头就皱得越紧,他的神情有些难看:“如今想来,当日出了兵部,我本来是要骑马的,但马有些闹肚子,就让马奴牵回去了,只好乘了成阳侯的马车,行经闹市太拥堵,我们便下车步行,之后不久就遇到了赵庄。”
时隔四年,他越回忆就能想起越多的细节,可能当时具体说了什么没法逐字逐句地记起来,但大致的事情经过还是记得的。
他外出时很少乘车,哪怕寒冬腊月也骑马居多,所以当时明明是夏天为何没骑马就记得清楚些。
“成阳侯有意的?那当日你们决定切磋时,是否是他提议的?”楚霏问道。
镇南侯努力回忆片刻,苦笑:“抱歉,是否是他提议切磋……时隔日久,当时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太清了。”
楚霏也没有太失望,一般人确实不可能记得几年前某一天与哪个人都说过些什么,能有个大概印象已算记忆力出众了。
“不过,当日成阳侯相邀,乃至后来不得不乘他的车……如今想来确实太巧合,我会暗中查查他。”镇南侯试探着问,“若有结果,我给徐将军送去?”
“嗯,”楚霏拿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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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瓶,放在手边的桌上,“这是能延缓你所服之毒发作的解药,半月一颗即可,至于完全解毒,等时机到了我自会给你最终的解药。”
镇南侯视线在那瓷瓶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她,这时他才认真想起不久前被迫吞的那颗药,没想到她真的给他下了毒,心里不免抱屈:“徐将军信不过我?”
“当然。”楚霏答得干脆,她冷眼看他,“赵庄身死之日,有数人暗中监视靖北侯府,直至他下葬亦不曾撤离,你觉得我凭什么信你?”
镇南侯再没料到赵庄出事时,背地里还有这些事,这让他越发觉得赵庄之死不简单。
“你,你们,但凡有嫌疑的,都可能是凶手,我为何要信你?”楚霏又道。
镇南侯沉默了,易地而处,他也会怀疑别人,这……怨不得人家!
“今日之事,你不得向他人泄露分毫,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说完这句,楚霏拿起剑,拂袖一挥开了门,下一瞬就到了院中,飞身掠上屋顶走远了。
镇南侯追出时,只看到她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模糊背影,心里又是震惊又是难以置信,他竟从来不知,赵庄的夫人竟有如此高的武艺?
这身法和速度,大邺上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敢下手杀了赵庄的人,等她查到了是谁,肯定会死于她之手吧!
镇南侯站在院中,任由带着冷意的夜风吹着,脑子里仍一团乱麻,今夜所经历的一切,着实让他备受刺激,情绪也不受控制地起伏跌宕。
他足足站了一盏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