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干笑:“我那不是没见识过嘛,”说着他捏着瓷瓶问,“这是?”
“解药,只是延缓毒药发作的,最终的解药……恐怕得查明赵庄的死因与你无关后才会给。”
“她真给我喂毒药了?”
“你可找信任的、医术高明的大夫确认。”
定国公看镇南侯:“你也被喂毒了?还验证过了?”
镇南侯脸色一黑,点了下头:“嗯。”
“很厉害的毒?发作了会怎样?”定国公不信邪地问。
“别轻易尝试,老实听话不好吗?惜命些。”镇南侯跟他强调,“咱们谁都赌不起。”
定国公神色一顿,大掌捏紧了瓷瓶:“我知道了。看来……这赵庄的死,我们还必须得查清楚了!”
“我查了成阳侯,他早就是陛下的人了。”
“成阳侯?”这事先前可没说啊!
镇南侯眸色深沉:“徐将军说,赵庄毒发当日,喝过安国公带的酒,你给的茶,还和我、成阳侯切磋过,中了我一掌、成阳侯一脚。”
定国公吸气:“这么说,她在怀疑我们,以及安国公、成阳侯?”想到成阳侯已经查过了,他便道,“那我查查安国公。”
“嗯,我觉得她既然夜探过你我府邸,安国公那儿……怕是也会去。”
定国公半惊半叹:“从不知赵庄的夫人还有如此一面。”
镇南侯也感叹:“谁说不是呢,可怜我们这些人竟一无所知,害赵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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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场绝好不了。”
定国公心念一动,压低声音问:“你觉得是宫里那个?”
“极有可能,但我始终想不明白,若真是他,害了赵庄目的为何?”
“是啊,杀赵庄干什么呢?他受封靖北侯后,利利索索就把北军兵权交给了宫里那位指派的亲信,还携家带口回了明都,就算带了些亲兵,也都是老弱病残。”定国公也想不明白,拍着脑门道,“你说说,要是杀你我,还可说是防着咱们造反,但杀赵庄……没意义啊!”
镇南侯抿唇,这就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对人下杀手总得有要达成的目的,可赵庄没有兵权、没有嫡系军队,他带领北军抵抗蛮族,顶多是在北边那块儿名声好些,对北军的影响力远不如他,杀他……完全没意义啊!
两个人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就算是看赵庄不顺眼,对他起了杀心,也绝不会用下毒这样的手段,更何况大家都是领兵打仗的将领,听说过彼此的事迹,还研读过彼此打仗的战术、战略,相互间皆有惺惺相惜之情,且赵庄那人是个敞亮的,说他们会切磋、比试那有,但暗下杀手则绝无可能!
“查吧,好歹相交一场,既知他死于非命,帮着查明凶手也是全了一场情义。”镇南侯道。
定国公点点头,心中暗道: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或许那凶手也在暗中盯着我们。
正如两人猜测的那般,楚霏第二天晚上就去了安国公府,在他独处时倏然出现,轻松挡回安国公的反抗,将剑横在了他脖子上。
“尊驾何人?为何刺杀我?”安国公朝后仰头,避免被剑划破脖子上的皮。
“你可知南疆有一种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