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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身上挺享受的,还沾了一身的胭脂味儿回来。”
“好啊,你还敢提胭脂,你今天早上为什么喷香水?”叶鹿鸣被掐得脸通红,腮骨缓慢地鼓动,一只手朝下摸索着,忽然指尖勾到了什么,又是“滋啦”一声!
李嘉乐的棉质XX也被一把撕开,他低头一看,简直瞠目欲裂。
“你以前从来不喷香水儿,从来没喷过!”叶鹿鸣咬着牙问:“现在想干什么?想去见谁?去见那个布莱恩吗?”
李嘉乐眸子里燃起怒火,上次在珀斯被下药,已经被他用遮羞布彻底盖住了,为什么叶鹿鸣又要再提呢?
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情绪上头,叶鹿鸣这会儿的眼睛是真扔茅坑儿了,嘴上还在逼逼叨叨:“上次你不是依在别人身边喝酒吗?怎么?我喝一次就不行?你软着身子,差点被人带走,不是更过分吗?”
如果在此之前,李嘉乐是占有欲爆棚,是吃醋,此刻往后,他就是真的生气了。
李嘉乐的五指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掌心感受着叶鹿鸣颈动脉的跳动,薄唇轻轻吐字,“昨天晚上的事,你到底错了没有?”
“错了,我早就说我错了,你不要再喷我,我都想喷火了!”叶鹿鸣丝毫没有察觉李嘉乐眼底的冷意。
李嘉乐突然觉得,和他吵吵特别没意思!
没意思极了!
明明他只想要一个再遇到类似情况的解决方案,叶鹿鸣又是说他穿短裤,又是说他喷香水,又是跟他翻旧账,最关键是这人还诓骗他。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要“让让他”。
李嘉乐叹了口气,身上懈了力气,跟放弃了什么似的,轻轻道:“随便你吧!”
说着,他揪住自己被撕烂的XX,抬腿从叶鹿鸣腰间撤了下来,异常平静地从大床上找自己的衣服,短裤已经不能穿了,他胡乱把T恤套在脖子上。
叶鹿鸣赶忙用胸膛抵住他的肩胛,伸手扯住他脖子上的T恤,问:“你要干什么?”
李嘉乐不说话,只是用力往下拽T恤。
又不理人了,又开始冷暴/力了!
叶鹿鸣的脑袋已经被愤怒和征服占领,无论是身体上的欲/望,还是心理上的怒火,都是李嘉乐招惹的。
这人还要拍拍屁/股就滚蛋?
他咬紧了牙,双臂猛然用力,把李嘉乐脸朝下摁在大床上,他手疾眼快,将那白T往上一提一系,李嘉乐的双手就被捆缚在头顶,他又抽了个枕头垫在李嘉乐下巴。
“放开!王八蛋!你放开我!”李嘉乐上半身拼命挣动着,下半身被叶鹿鸣压了个严严实实。
叶鹿鸣从来没如此野蛮地对待过李嘉乐,甚至连这个从后面按着他的姿势都很少用,可他今天就想野那么一回。
“放开!你个混蛋唔”李嘉乐不肯认输,疯了似地挣扎,他逮着机会,用力一咬,咬住叶鹿鸣的舌尖,落了满口腥甜。
叶鹿鸣深吸一口气,心里愈发的渴望
李嘉乐疼得直哆嗦,叶鹿鸣才带着狠劲儿警告:“别动!”
李嘉乐简直又痛又爽又怕,他揪紧捆缚手腕的白T,“叶鹿鸣手疼。”
叶鹿鸣不理他,继续
实在受不了,李嘉乐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低声哀求道:“五五爷手疼啊”
被他一喊昵称,叶鹿鸣好像清明了一分,终于肯解开捆在对方手上的T恤,还伸手揉了揉他茸茸的头发。
叶鹿鸣好野好凶,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开疆拓土
李嘉乐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下意识往后伸手,推抵着叶鹿鸣
突然之间,他呼吸一滞,猛然被抛上云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额头抵在枕头上忽然就进入了一种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
李嘉乐仰头看着叶鹿鸣,眼角泛红,闪着泪花,喘着气低喃:“手机手机给我一下”
叶鹿鸣一双冰冷又狂乱的眼睛盯在他唇上,“你还有心思要手机?”
李嘉乐费力地挣出一只手,掐在叶鹿鸣胸肌上,骂道:“你他妈的,我我加着班呢”
叶鹿鸣不理他,埋头耕耘,过了好久才把手机塞他手里。
李嘉乐就在叶鹿鸣的节奏里,如风浪之上的小船,一颠一簸地给张教授发消息请假
最后,两个汗津津的身体面对面叠在一起,保持着负距离的姿势。
叶鹿鸣齿间含着李嘉乐的锁骨,纤薄柔软的皮肤,含住了轻轻一嗫,就能留下一个红印子。
李嘉乐吃痛皱眉,也只是指甲更深地嵌入叶鹿鸣的背肌。
叶鹿鸣把脸埋进李嘉乐的颈窝,小声说:“宝宝,不闹了好不好?我们不闹了。”
李嘉乐蚊子似地“嗯”了一声。
“嗯?没听到。”叶鹿鸣往上蹭动半分,盯着李嘉乐的唇,猛然一用力,问:“不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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