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晏眠掀起了帘子,晏眠提着裙摆出来,她随手扬了扬自己手腕上的红绸带,虽然那人已经死了,但红绸带还是留下了。
花婶显然也看到了晏眠手上的绸带,默默退到了一边。
晏眠走到那口棺材旁,垂眸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
按照程序她是应该进去跟这人合葬的,但那人已经死了,什么程序顺序的全都已经不作数了。
晏眠朝四周看了看,忽而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俞临颂开口:“我说那棵树后面有人,你信不信?”
夜里很黑,俞临颂顺着晏眠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夜色中那棵树也变得朦胧。
“真的吗?”他问。
晏眠只轻声笑了一声,似乎是对藏在那边的人说:“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晏眠话落,一人的身影渐渐从那棵树后显现出来。
俞临颂眯着眼睛看,没看出来是谁,直到走进了俞临颂才发现,原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还是熟悉的两个人。
看着小业和温温走近,除了俞临颂以外,其他的人好像都不怎么惊讶。
“终于见到了,花离。”
俞临颂本以为花芝见到自己的弟弟应该会高兴,但现在花芝看起来好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情绪。
“是啊,姐姐,好久不见。”
花芝嗤笑一声:“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你早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
“怎么会呢。”花离笑了笑,“再怎么说,我们还是姐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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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花枝似乎对从花离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有些不满,“倘若我们真是姐弟,或许我就不会死了。”
花芝说着,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花婶:“或许我就不会成为她想复活儿子路上的献祭品。”
俞临颂一惊,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转换,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以为能瞒一辈子,却没想到那人也早已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
当年花芝死后,因怨气太重没办法超度转世,便由只能游荡在向里镇。
当然,她好过不了自然也不会让她恨的人好过,花婶就是其一。
当时她联合因冥婚而死的其他没办法超度转世的女孩一起报仇,几乎搅得向里镇天翻地覆,或许是念在她们曾经母女的情谊上,她始终没对花婶下手。
后来向里镇的人实在受不了了,便只能来求助花婶,花婶就又去找了那人,那人给她出了主意,就是挂桃枝辟邪。
只是花婶不知道的是,她去找那人的时候,花枝也去了,她知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为什么所有的冥婚都是由花婶一手操办。
花离从小就身体不好,找了好多办法都没有用,后来不知道花婶怎么找到的那人,竟然开始用配冥婚的方法来保花离的命。
起初知道的时候花芝也觉得很荒谬,这两个根本扯不到一起的事件竟然都是出自自己母亲之手。
但偏偏这个方法就是保了花离的命,只不过也仅限于保了命而已,花离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最后也还是去世了。
自从花离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