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柯塔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看向窗外圣彼得堡的夜空,眼神锐利。
狩猎的季节,即将在欧洲大陆开启。
而他,已经嗅到了风中传来的、强敌的气息。
那圈缠绕在他腕间的粉色宝石手绳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单耳的钻石耳钉也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这些精致的饰品点缀在他英俊的斯拉夫面容上,乖巧的增添着几分瑰丽与不羁,丝毫不哗众取宠。
但在安德烈看来,这些闪耀的东西都像是拙劣的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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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与他好友眼中那簇正在静静燃烧的、冰蓝色的火焰相比,黯然失色。
那才是真正的、拥有吞噬一切野心的宝石。
体型庞大的“斯拉夫小熊”凑了过来,粗壮的胳膊自然而然地贴住卡斯柯塔坚实的小臂,传递着无声的依赖和暖意。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忧虑,小声嘟囔:“卡斯,如果…如果以后真的要去其他地方,至少不要选择英国,可以吗?”
安德烈皱了皱鼻子,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传说中糟糕的味道,“英国的菜真的很难吃。”
这理由听起来幼稚又可笑,但卡斯柯塔明白其中未尽的含义。
英国不仅是美食荒漠,更是著名的足球流氓国度,环境或许并不友好。
而且,更深层的是,安德烈在隐晦地表达着一种跟随的愿望与恐惧——如果卡斯柯塔去了一个他无法适应或者没有能力前往的联赛,这只习惯了陪伴的“小熊”该怎么办?
如果…如果能一起去,去一个除了英国以外的、菜好吃点的地方,就最好了。
当然,安德烈也知道这想法听起来多么得寸进尺和不知好歹——仿佛他能决定卡斯柯塔和自己的未来似的。
卡斯柯塔没有推开这黏黏糊糊的温暖重量,他早已习惯了。
从孩提时代起,安德烈就像个小尾巴,喜欢时时刻刻贴着他,分享一切快乐与不安。
“你不一定要一直跟着我,安德烈。”卡斯柯塔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许,他抬起手,习惯性地帮好友拨开额前那缕总是垂落的棕发,动作熟练而自然。
安德烈漫不经心地点着头,仿佛没把这话听进去,又仿佛早已深思熟虑过无数遍,“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但如果可以在一起踢球,不是最好吗?”
他们是家人。
从懵懂孩童时,安德烈被西尔弗家接纳开始,他们就一起回家,一起围着莫莉阿姨的餐桌吃饭,一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地闹腾。
当然,卡斯柯塔是那个后来居上的天赋怪物,加入泽尼特青训还不到半年就光芒万丈;
而安德烈,则是在泽尼特青训营待了很久的“老资格”,久到基地的门卫早已习惯卡斯柯塔作为编外人员,日日陪着安德烈来去训练场,仿佛那里也是他的第二个家。
未来像一片迷雾,但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刻在骨子里,比如足球,比如他们之间这份无需言说的羁绊。
卡斯柯塔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