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的表情走向球员通道。
而被他们“遗弃”在场地中央的基辅迪纳摩球员,大多茫然地站在原地,或双手叉腰低头喘息,或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刺眼的记分牌。
卡斯柯塔是最后一个走向通道的。
斯拉夫人步伐稳定,金色的发丝在球场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经过垂头丧气的对手时,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上半场四十五分钟,他一个人,用一次石破天惊的远射,两次精妙绝伦的“引力”牵扯助攻,以及无数次的从容调度,几乎以一己之力,将这场欧冠小组赛,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
怪物不仅登上了欧冠的舞台,更在短短半场内,便将自己的名字,用最霸道的方式,刻在所有见证者的记忆里。
客队更衣室的门刚一关上,短暂的、压抑着的狂欢便如同香槟泡沫般喷涌而出。
“四个!上帝,上半场我们就进了他们四个!”
“安德烈,你那头球简直像炮弹!”
“还有伊万,那脚远射太冷静了!”
欢呼声、拍打储物柜的声音、兴奋的俄语吼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每个泽尼特球员脸上都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和红晕。
在欧冠赛场,在如此恐怖的主场气氛下,半场领先四球,这简直是梦幻般的开局。
安德烈更是兴奋地搂着卡斯柯塔的脖子,用力晃着,“卡斯!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就像见了鬼一样!”
卡斯柯塔任由他挂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好友汗湿的后背,算是回应他这过于激动的情绪。
这时,彼得诺瓦克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泽尼特主教练的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容,但眼神已经恢复惯有的冷静和审慎。
“干得漂亮!先生们!无与伦比的上半场!”老派斯拉夫人先给予了弟子们毫不吝啬的肯定,洪亮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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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回荡。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是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让更衣室灼热的气氛稍微降温。
“但是,记住,这只是半场,我们拥有巨大的优势,但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不再是扩大比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兴奋的脸,尤其是在卡斯柯塔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提醒的意味。
“我们要守住这个优势,并且,最重要的是,确保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安全、健康地走出这座球场,走出乌克兰。”
这句话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人都明白教练的意思。
面对如此耻辱性的半场比分,主场作战的基辅迪纳摩在下半场会做出何等激烈的反应,可想而知。
动作只会更大,更粗野,甚至可能带有伤害性。
面对似曾相识的场景——对手可能气急败坏地采用“断腿式”踢法,泽尼特的球员们,包括卡斯柯塔在内,都没有人反驳。
他们很清楚,这里不是俄超。
在俄超,一些恶劣的犯规或许一张黄牌就能了事,但在欧冠,欧洲足联的裁判们对于保护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