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伤。”
赵瞑便是赵管事。
姜杳瞳孔微颤。
赵道长的能力少说也有天权上镜,竟被打成重伤。
魔修和其他修士不同,同样的境界他们可以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但不至于重伤对方。
按照如此说,那魔修的实力少说也要开阳境以上。
开阳境的魔修……
姜杳遇到实力最强的魔修也不过天权中境。
天权境的魔修已是少见,更何况是开阳境。
“可有看到对方的相貌?”姜杳半晌问出一句。
他转过身,摇着头:“我赶到时那人便逃了,只看到一团黑气。”
听到黑气,姜杳下意识便想到的那个傩面人。
那人出现时也是一团黑气。
他果然是青幽司的人。
是一个人吗?
他如果真是开阳境,那黎词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为何不动手?
青幽司究竟有何目的?
太多疑点包裹着姜杳了。
“知晓青幽司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偶然得知。你还记得你母亲如何死的吗?”
姜杳垂下头,几乎没有思考:“胸前被贯穿了一个洞,心脏处是空的。”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凡是被青幽司所杀之人,皆是如此。”
姜杳向前踉跄一步,撞到了木桌,上方的茶盏晃动一下。
她撑着桌子,盯着茶盏里抖动的水,她的心脏也如同这茶水般,不停地颤动。
她找到了。
仇人。
如果姜杳抬着头,壬宗主此刻看到的必然是一张怪笑的脸。
不过她是低着头的,发丝刚好遮住她的表情,他自然也看不到。
空气缄默良久,突然又发出声音:“遥之,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姜杳心情也重新平复,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清瑶宗将在一月后举行新生选拔赛,我希望你能劝帆儿前去。”
姜杳大脑还没有转过去,眨巴着眼睛问道:“不是您将乘风赶出宗门的吗?”
“其实帆儿天赋很高,悟性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只是在他祖父去世对他打击很大,我想让他重拾信心,振作起来。”
姜杳压下声音,皱着眉:“可是您把他赶出宗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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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对他最大的否定了。”
壬宗主怔愣地看着姜杳,似是醒悟一般,迟迟未说话。
终于过了许久,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是这样吗……”
姜杳轻叹一口气:“宗主的良苦用心遥之自是明白,乘风也确实需要历练。”
“帆儿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虽不知你是如何看出帆儿的天资,但我还是要向你道谢。”说着便要行礼。
姜杳连忙阻止了他:“遥之可受不起宗主大人如此大礼。”
她接着说:“可为何是我呢?您知道的,遥之如今不过普通人一个,没什么能力,帮不了太多。”
宗主笑了笑:“若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