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万森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说起谎话来连眼都不眨，“当然了！”

    酒店走廊尽头，简汐和齐砚靠在窗边。

    简汐垂眸望着下方的车水马龙，声音淡漠：“为什么让我帮他？”

    这世上困顿之人多如牛毛，她从不是会心软到一一伸出援手的性子。若不是方才齐砚用精神力将消息传入她的脑海，她绝不会应下这件事。

    齐砚解释：“林蜉生是谢烬和洛雪银的帮手，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

    简汐眉头舒展开来，有些意外。

    “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齐砚的目光望向窗外，穿透层层夜色，眺望着远方。

    “在隔离区内，洛雪银和谢烬提前就知道虫兽潮会爆发。他们二人的异能都无法控制虫兽，可他们却能在隔离区内来去自如。那时我就在想，他们背后一定还有第三个人。只是不知这第三人到底是来自域外的宇宙垃圾，还是原本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

    他回忆起了当时的疑虑，“我留在隔离区时，第一眼看到林蜉生，心里就隐隐有了怀疑。后来柳言和万森去大金旅馆，遇到了林蜉生假扮的我。柳言说要去臻味面馆买面，当晚，臻味旅馆附近就凭空出现了大批虫兽，几乎将整个片区摧毁。”

    “隔空传送，正是洛雪银的异能。”

    “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答案很明显了。一切的一切，目的都是将我们三人分开，逐个击破。即使他们没有同时出现过，目标却都不尽相同。”

    “昨天，林蜉生说自己是瓦格多的人。”齐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显然，他根本不清楚瓦格多的具体职能，否则今天也不会跟我们毫无防备地敞开心扉。”

    “所以，林蜉生说瓦格多是假。他和谢烬、洛雪银之间，顶多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而且据我观察，此人心性并非纯恶，他会帮谢烬他们，恐怕是达成了某种利益交换。”

    “既然如此，我们完全可以反过来拉拢林蜉生，让他为我们所用。谢烬他们能给出的条件，我们同样可以。一旦断了林蜉生和谢烬他们这条线，只怕瓦格多的任务……”

    “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