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仪转了一圈,装模做样地伸手在仪器表面轻轻敲了敲,又打开侧面的面板检查了一番。
女孩的语气十分自信:“能修好。”
一听这话,鼠溜子那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来,他脸上露出笑容,带着和雪村和齐砚退到了门口,只留下柳言一人在设备室里。
按理说,维修这么重要的仪器,鼠溜子应当在一旁监督,防止维修人员做什么手脚。
但柳言是和雪村带来的,他心里自然多了些信任,也就不打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鼠溜子站在门口,心里盘算着。
前几日,他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算劝动了李三刀,终于可以带着兄弟们外出“打猎”。
毕竟再这样下去,德尔罗都快入不敷出了。
可这损坏的大型信号屏蔽仪成了最大的难题。没有它,兄弟们的行动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陈爪如今还在牢里蹲着,德尔罗上下就属他最厉害,其他技术人员都说维修不了。
别无他法,他也算病急乱投医,在公寓区门口张贴了告示。
谁曾想,这人来得竟这么快。他今早刚发出,中午便有了消息,真是天助他也!
只要屏蔽仪修好,他们就立马出发,绝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设备室里,柳言边修理边思索着,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这算不算“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明明是她设下的谜团,最后却要她自己来解开。
其实,她也明白,一旦这信号屏蔽仪修好,星盗们要去做什么。
说得虚伪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内心也隐隐认为德尔罗星盗并不算什么十恶不赦之辈,至少她看到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
也许他们真的如和雪村说得那样“只劫财不要命”。
至于初入世界看到的场面,她暂下不表。
说得真实点……眼下,她确实很需要这笔钱。
科瑞斯塔军校的学费只是最基本的费用,除此之外,还有她和另外三人进学校后的住宿费、设施使用费等等,这些繁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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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就算四人真的获得了全民星际机甲大赛的冠军,那点奖金也根本不够用。
更别提她要考的可是号称帝国最烧钱的机械系,单单一块普通机甲零件的价钱,就能要了她老命。
唉,赚钱之路任重而道远。
柳言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转身打开设备室的门。
“修好了。”
初秋,寒意悄无声息地钻过维斯帕帝国宫殿,溜进了最深处那间皇帝寝殿。
殿外的梧桐叶染上霜色,风一吹便簌簌落下。穿堂风卷着凋零的气息,掠过殿内大床上的西亚努斯。
曾经执掌整个王朝的皇帝,此刻蜷缩成了一团单薄的影子。
他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形容枯槁,连眨动一下眼睛都显得格外费力。
殿门被推开,身着暗红色绣金制服的内侍伊万弓着背进来。他双手捧着的紫檀木托盘上,静立着一个白玉瓷瓶。
“陛下,这是陆家寻来的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