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知道了,只可惜还没怎么样,一切就结束了。
羞愧...
难堪...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可以戛然而止,可当姚岳对上阮乐菲那双水盈盈的眼,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类似委屈的表情时,他闭上了眼睛。
抬手主动抱住了阮乐菲。
这个时候姚岳如果再不明白阮乐菲是什么意思,那他就真是读书读傻了。
阮乐菲的眼尾带着一抹红痕,鬓角的发被汗水打湿,饱满的唇轻轻咬着。
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做当真坐怀不乱,哪怕是一个正人君子。
高一厘有些怜悯这场故事里的男主角。
她知道阮乐菲一向的行事风格,自然也清楚她到底在烦恼什么。人家实实在在地过来要负责跟阮乐菲谈感情,可阮乐菲压根就不是个能谈感情的人。
她拿什么跟人家谈。
可不谈你睡人家干嘛。
不仅睡了,还…
第一次都不是人家姚岳自己进去的。
阮乐菲说完了烦恼才想起好友的叹息,“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
“行吧,大老板最近恐怕是要有大动作,你心里有点数盯着点。以后那个蓝沙咱可不能再去了,怎么感觉有点邪门儿。”
高一厘嗯了一声,的确邪门。
事情邪门,人也邪门。
可这世上的事,该发生的就不是能避得开的。
高一厘看着高昀璠走进学校的大门,一转身,萧淳正靠着她的车门笑得一脸得意。
她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高一厘走了过去,站在离萧淳两米远的地方,不说话,只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萧淳双手抱胸,在清晨的阳光下一寸一寸打量高一厘的脸。
今天的卡布奇诺玫瑰和那天晚上又多了些变化。
高一厘脸上有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束起不见一丝乱发。虽是最简单的衬衫裙摆,可无论是衬衫袖口绣着精致走边的花纹,还是裁剪得体贴合身材的裙子,都极致衬托着高一厘这个人,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带着低调的专属感。
“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高一厘不答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萧淳,眼神淡如一湾湖水,毫无涟漪。
萧淳往前近了两步,就在高一厘准备向后退时,萧淳转了方向,打开了副驾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不是个能谈事的地方。
但看到坐在自己车里完全不见外的男人,高一厘的眉不明显地皱起,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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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私人领域被随意侵占。
高一厘坐进驾驶座,不再多给副驾上的人多一个眼神,“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我一会儿还要上班。”
“我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高一厘不明白他的意思。
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至于睡一觉还得来个售后服务心灵上的抚慰吧,更何况他那样子实在也不像需要这个。
“事先我可不知道你是有妇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