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把他们带来做什么?”
“你闭嘴!”陈二对陈明吼了一声,又抬手请他们进去,“几位请吧。”
林风摇率先走进去,晏淮跟在身边。
屋内,肥头大耳的陈三穿着睡衣光着脚躺在地上,他的头偏在一边,面目十分狰狞,晏淮蹲下身细看道:“他脖子上这掐痕这么深,这得使了多大劲啊。”
林风摇抽了张纸包着手指随意拨弄了两下陈三的头:“他颈骨都断裂了,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提起来的。”
“能把陈三掐着脖子提起来,这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万山插嘴道。
大白耸了耸鼻子:“这屋里有股味儿。”
林风摇问:“什么味儿?”
晏淮也在屋里四处闻,“是尸臭味儿!跟那天晚上那东西味道一样。”
“老太爷的死还没弄清,这又死一个,死得还都这般蹊跷。”万山站在屋里四处打量,“这陈家是捅了怪物窝了?”
大白随口接话:“说不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明冲进来,对着屋内一声厉喝,大白也不甘示弱:“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把人给关了,这么横行霸道,谁知道私下都干了些什么。”
陈明手捏得死紧,抡着胳膊就冲上来,万山伸手阻拦,却挨了他一拳,两人推搡之时,陈二进来了。
“陈明,住手。”
“二叔,他们胡说八道,诋毁我们陈家。”
陈明还不服气,陈二叔却没给他好脸,垮着脸吼:“闭嘴,出去干活去。”
陈二将陈明赶了出去,这才转头问:“几位可看出什么了?”
万山揉着脸,语气还有些恼:“您这三弟,跟人仇怨挺深啊。”
“这从何说起。”
“生拧脖子,这没点深仇大恨,都使不出这劲儿。”
陈二愣了一下,大白见他不开口,扬声讶道:“还真有啊?”
林风摇没出声,晏淮走了两步,温声道:“陈二叔,你还是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晏淮说话做事都是十足的温和,但这种温和在心虚的人眼里却像一种精神压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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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在那儿,不怒也不愤,只是不动如山地盯着人。
陈二被他盯得有些发虚,眼珠四处转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这三弟,脾气不大好,确实是得罪过些人。”
几人眼神齐刷刷的盯着陈二,他越发心虚,抹了抹额头辩解:“但也都是小打小闹的,没有闹到这样的地步。”
林风摇觉得这陈二实在磨叽,连忙问:“那具体是些什么事?”
陈二拖了把凳子坐下,叹了口气说:“我这三弟啊,从小脾气就大,跟人打架斗殴是常事,长大了又诸事不顺,脾气就更加暴躁了,常常喝酒闹事,因此跟人结了不少仇怨。”
“你倒挺会为他开脱。”万山抄着手,颇有些看不顺眼,“这人都死那儿了,你还觉得是小打小闹吗?”
“那人跟人有些矛盾,吵吵两句,动起了手,那也是常事嘛,况且我们也没有把人怎么着……。”
“那你们还想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