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毕竟是妹妹的骨肉,我们对苏芳那也是当自己的女儿养的,可这丫头她……”
“她怎么了?”
陈二叹了一大口气,才缓缓道:“那丫头命苦啊,她年纪到了我们替她寻了个人家成了婚,可没过多久她那男人又意外死了,哎……”
林风摇皱着眉问:“那苏芳为什么也死了?”
“许是受不了打击吧,她男人死了没多久,她就寻了个地方,吊死了。”
“自己吊死的?!”大白震惊道。
陈二点了点头,唉声叹气的:“这丫头实在是命苦啊,先没了娘后没了爹,又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嫁了人吧,男人又死了。”
林风摇又问:“那这苏承远失踪了你们也没去找?”
“找了,没找到。”陈二抬眼望着门边的几人,“承远本来就不是我们村里的人,我们以为他是自己下了山去外地了呢。”
她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陈二叔今晚就在屋子里呆着吧,没事别出来。”
“那就辛苦几位了。”
她转身走到院门口,万山走过来,低声道:“这陈二见了尸妖,有点太冷静了吧。”
“完全没见他害怕。”大白也跟着附和,“比晏淮第一次见妖怪都淡定。”
晏淮争辩:“我那是中了毒。”
“……”
见她不说话,万山又问:“林掌门没什么想法?”
“猜来猜去又没什么用,守你的夜去吧。”
万山袖子一甩,背着手去了墙边,大白也缩到了院墙根儿。
晏淮跟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觉得这陈二叔有古怪吗?”
“陈二对于尸妖的态度,确实有些太冷静了,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林风摇顿了一下,“而且他一直不肯说陈三究竟干了什么事。”
“也许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
她皱着眉:“这点面子难道比亲弟弟的命更重要?”
晏淮叹了口气:“看来这陈家也并非全如村里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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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兄友弟恭。”
“人无完人,或许利己才是本性。”
……
秋夜风凉,几人守在陈家院外,直到天光微亮才回去,林风摇站得手脚冰凉,有些后悔做这个慈善了。
几人回陈家吃了早餐,都一溜烟回了屋睡觉,没多久房门又被人敲响,她实在有点烦躁了,开门就准备撒气,门外的秦琛却抢先开口。
“林小姐,陈家又死人了。”
晏淮正穿着外套从屋里走过来问:“谁死了?”
“陈大爷,陈二叔的大伯。”
万山也打开门接话:“陈二的大伯,那也是个老头子了吧。”
秦琛点了点头:“陈大爷得有一百多了。”
“真能活。”
林风摇没说话,“砰”一声关了门,半晌后拿着明光下了楼,她揉了揉太阳穴:“走吧,去看看。”
几人跟着秦琛很快来到陈二的大伯家,陈二已经站在院中,面带悲戚,不停地抹眼睛。
林风摇径直进了屋,这次没有人再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