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环也有了裂缝,再吸一点就要崩断,想来也是无甚大用了。
她收回了灵力,解开了陈二身上的符咒,冷声道:“留给你们父子的时间不多了。”
陈二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儿子,两人哭嚎起来,这种场景外人也不便在场,她转身就往楼梯口走,万山提溜着陈明跟在后面。
几人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陈二痛苦的嚎叫,转身一看,陈游竟用那手环的最后一丝力量在吸取他父亲的寿元。
陈游愤怒又狰狞地嘶吼:“既然我要死了,那就都一起死吧!”
手环如同藤蔓,一端紧紧缠在陈二的腕上,莹亮的白光从他身上被吸出,顺着手环流向陈游,但那手环早被林风摇的灵力撑裂了,如今是一边吸一边漏,两边都讨不到好。
陈明喃喃地问:“他们会死吗?”
大白随口回:“都这样了,还能活吗?”
“怎么,你这会儿倒不忍心了?”万山讥讽道,“你爷爷们死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忍心。”
万山话才说完,那手环便已经崩断了,陈二与陈游父子俩瘫倒在地,已经是阎王抬轿了。
她懒得再多留,径直上了楼梯出了地窖,到了陈家祠堂外面她才猛吸了一口气,晏淮关切地问:“没事吧?”
“差点给我憋死。”
万山叉着腰说:“那地窖连个气口也没有,在里面呆了三年,人也得变鬼了。”
大白有气无力地说:“咱们先回去吧。”
“你是又饿了吧?”万山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两人你来我往地打闹,几人跟着回去,路上秦琛一直拉着脸皱着眉,晏淮发现他情绪不对:“你怎么了?”
“我就是……”秦琛犹犹豫豫地,“陈家在村里一直都很受人尊敬,陈明哥也一直是大家的榜样,可他们一家……却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晏淮安抚地说:“是人总有私心的,陈二叔舍不得让独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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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用邪门歪道替他续命。”
“那可是自己的亲人,用至亲的命为自己续命,这还算人吗?”秦琛有些愤怒。
林风摇的声音幽幽地传来:“算不算的不重要了,逆天而行,终将被反噬。”
几人回到秦家,秦琛妈妈正在院子里扫地,秦琛一进门,便跑过去,挽着妈妈的胳膊黏糊糊地叫:“妈……”
秦琛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拍着儿子的手,温柔地问:“怎么了?”
“没事儿,就想叫叫你。”
“你个傻小子。”秦琛妈妈笑起了来,“快,进屋去热菜,你们这大下午才回来,菜都凉透了。”
“好嘞。”
秦琛答应得快,立马就钻进了厨房帮忙。
吃过饭林风摇回了房间,赶忙洗漱了一番,那地窖里捂得很,总感觉身上有股味儿。
她收拾好就到院子里坐着晒太阳,晏淮端了盘栗子坐在旁边,一边剥一边往她手里放,她其实吃不出来什么滋味。
“我不吃了。”
晏淮抬起头看她:“今天的不好吃?”
“我天天吃,人都要变成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