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她好看。
可惜好景不长,男人做工时意外死了,她得了笔赔款,钱不多,但觊觎的却大有人在,上门求亲的老光棍们快要把她家门槛踏破。
她谁也没搭理,她想着她那地里的粮食该收了,可家里的镰刀坏了,她得去镇上买把新的。
她背上背篓顺着新修的公路下了山,她在镇上买了镰刀,吃了牛肉面,路过卖衣服的摊子时,她看中了一条长长的丝巾。
卖货的女人向她大力推荐,说她戴上如何如何好看,女人说她急着收摊,便宜些卖给她,她便买下了,戴着往家走。
新修的公路走着不费力,她的背篓也没装什么东西,回家的路程更加轻松。
远远的,她又看见了村里的灯火和炊烟。
可是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离家这样近了。
…………
她被两个男人拖进了树林,她无法挣脱,又喊不出声,男人轮流欺在她身上,她的眼泪落进了地里,像她一样无声无息。
不知被欺辱了多久,她恍惚中看见了妈妈,妈妈对着她笑,牵着她的手,递给她一根冰棍,妈妈又哭了,妈妈头发很乱,妈妈衣服破了……妈妈,不见了。
男人们终于走了,山上总有怪里怪气的鸟叫声。
但她不害怕了。
她穿好衣服往山上走,她记得山上有颗老槐树,站在那里能看见整个村落,她想去看一看。
她上了山,站在老槐树前的岩石上往山下看,村子里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属于她了。
天上又下起雨来,她站在崖边任由暴雨打在她的身上,她淋了许久,浑身冰凉,她突然痛哭出声。
“呜哇———”
如同婴孩迟来的哭嚎,沉匿了二十年的痛苦在此刻破土而出,剧烈的悲痛席卷了她,她瘫坐在雨中,捶打着胸口,嚎啕大哭。
夜风卷着她的哭嚎回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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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倾盆的暴雨如同她的眼泪久落不止。
她站起身又看了看山下的村落,只一眼,她便转身走向了老槐树,她踩在老槐树凸起的树根上,将新买的丝巾往枝干上一扔,打了个死结,将头放了上去。
她双脚往前一蹬,整个人吊在了丝巾上,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便再没了声息。
——————
记忆在暴雨里戛然而止,但林风摇却迟迟无法从痛苦的漩涡中出来,她眉头紧紧拧着,脸上满是泪痕。
大白急得焦头烂额:“空空好像陷进去了,怎么办?”
万山拿着他的“烧火棍”跟树根僵持着:“到底什么东西让她这么痛苦?”
“你俩倒是想想办法呀。”秦琛被树根勒得快喘不过气儿了。
晏淮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林风摇,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心痛得要命,转头问万山:“万大师,你有没有法子,让这树根放开我?”
“我要有法子,我还能被捆住吗?”
大白怒骂:“你个没用的废物!”
“你行你上啊。”万山也不客气,“你个没用的妖怪!”
两人又吵了起来,晏淮一个头两个大,绞尽脑汁才又想到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