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上移去,慢慢地插进了潮曳的短发,盖住了她的头皮。
她的头就像不属于自己的,正被一点点揪紧、再揪紧。那种发麻的感觉从头顶蔓延至脚底,甚至能听到对方尖利的指甲划擦过头皮时的声响,像在玩弄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鼠。
很显然,对方打算将她的头皮活活剥下来。
潮曳哭了出来。
她实在是太害怕,连哭的声音都没有,只能一个劲流泪。
潮曳以为自己死定了,走马灯都过了一遍。
但面前忽然飘来了一个男人。
他苍白瘦削,形容模糊,坐在一团黑乎乎的轮椅一样的事物上,像一道水中影,随时随刻都要消散,黑漆漆的眼睛异常深邃,却没有神光。
他阻止了潮曳身后的鬼。
鬼手慢慢收回,头皮的揪扯感消失了。
男人的身影也不见了。
潮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救了。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她不想探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22419|19016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人类之于怨灵,就像蚂蚁之于大象,肆意拿捏,予生予死,不过一念之间。
潮曳只想逃走。
地上出现了两道在此之前没有的水迹。
是刚刚救了潮曳的男人留下的。
潮曳跟随水迹向前,终于看见了淋浴房的出口。
可就在出去前,潮曳听到了声音:
“救……救……救命……好……痛苦……救……对……不……”
是残猪的声音。
在潮曳的印象中,从没有听到过朱志远发出过这种声音。
她恐惧到了极点,又莫名兴奋,脚下不受控制地朝声音位置走去。
看到了。
赤身裸体的残猪。
朱志远的身体倒挂在天花板下,身上布满胶带撕扯留下的印痕,没有一块完整的肉。
在撕下胶带的过程中,他的皮肤一起被扯烂了,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皮毛,□□处的器官不见了,只剩一团黑乎乎,血肉模糊的身躯往下淌着鲜红色的液体,像一头汁水充沛的烤卤猪。
这样痛苦的状态,他却还没死掉。
喉咙深处,发出老人家一样气若游丝的求救声,咿咿呀呀的,有点儿搞笑。
“多亏了胶带妈妈,要应付这头猪很恶心吧。”是时砚,“辛苦了。”
“没有的事。”胶带妈妈嗓音嘶哑,语气却格外温柔,“我也很开心能帮上雪溯少爷和大家的忙。”
“接着就剩那两个人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
是雪溯。
他的声音心不在焉,听起来并不开心。
“在那之前,得先找到她。”
“都怪我,对不起,我把人看丢了……”沐灵玖很是愧疚,头埋得极低,“你惩罚我吧,溯哥哥……”
“罚你有什么用。把人找回来才是该做的。她跑不出太远。阳毅,你能感应到吗?或许她就在附近。”
“我试试看。”
潮曳惊得浑身发抖,左顾右看,毫不犹豫地爬进浴缸,将自己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