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况就会好转。
好转的程度自然和接触的亲密程度正相关。
有点儿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成了谁的转化人。
新闻上报道了朱志远等人的失踪事件,很快被定性为“多名青年雪天露营出现意外”“尸首被秃鹫啃食面目全非”“唯一幸存者已脱离生命危险但留下终身后遗症”。
原本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但有人发现出事的几人都曾是当年名屿中学事件的相关人员。
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更多的内幕被曝光出来。
朱家下了大手笔想压下此事。
而雪溯则在一天夜晚,飘进警局内,将从乔菱纱那拿到的部分证据放在了桌子上。
这下,就算朱家门路再大,也无法伸这么长的手。案子被重新提审,然而时过多年,大部分关键证据不在了,人证更是严重缺失,原本一切又要这样不了了之。
直到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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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警局打了一通电话。
是的,邹老师并没有死。
那次车祸后,她瘫痪卧床,自己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意外地活了下来。
邹老师到底害怕了,若再被牵扯进事件,恐怕就不是出车祸那么简单。她有家人,只能选择隐姓埋名,换了新的城市生活。
直到名屿的事再次被翻出,邹老师的孩子已出国,而她还有一年就要退休。
有些事情永远像疙瘩一样杵在心底,折磨得人日夜难眠,说是自保,说是退缩,其实怎么也没法忘记。
邹老师愿意出庭作证,提供当年雪溯自杀事件的相关证据。
……
山路崎岖。
潮曳和雪溯来到了邹老师所就职的村镇学校看望她。
头发花白的邹老师行路不便,得拄着拐杖,口齿却依然清晰利落,教训起学生毫不嘴软。
她不太记得潮曳是谁,花了半天功夫,才稍许回想起来。
“原来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数学才考25分。”
“是,是的……”
“怎么考出来的?我就是教路边一只小狗算术,它都能多答对几题。”
没这么夸张吧……
“你一个人来的?这么大老远。”
“嗯嗯。”雪溯处于隐身状态,她看不见。
“这是什么东西?”
“我、我做的手工,邹老师,送给你。”
邹老师接过潮曳做的手工人偶,眯着眼辨认了出来:“这是我?”
“嗯嗯。”
“做得还挺好。”
潮曳笑了起来。雪溯看了一眼她,也轻弯唇角。
“你还记得那个叫雪溯的孩子吗?”邹老师突然提到雪溯的名字,双目眺望着远方的山景,这个乡镇荒僻偏远,若不是因为当年的事件,她应该一直在名屿教书,一切都持续而稳定,不会出错。
“我一直很对不起他。”
“他来找我帮忙,我却没有帮上,这么多年了,只敢躲在这个地方。”
鬼魂摇了摇头。
“这一次,希望能成功,那孩子泉下有知,能原谅我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