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3章 荒谬的巅峰之战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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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人,真个是:丢盔弃甲,丧魂落魄!连那散落一地的朴刀、鱼叉也顾不上了,你搀我扶,跌跌撞撞,如同被鬼撵着一般,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黄泥冈下那片黑压压、密匝匝的枯树败林深处,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二爷!现在怎么办?”三总管来兴捂着口鼻,驱散了些许迷烟,跑到武松所在的石头下,急声问道。

    武松放下捂鼻的手,深吸了一口上风头清冷的空气,目光扫过冈顶:呻吟的自家家丁、依旧昏迷不醒的杨志和十几个官兵、以及那十几辆满载金珠宝贝的江州车。

    他眼中精光一闪,果断挥手:“穷寇莫追!林深树密,恐有埋伏!收拾自家兄弟,看看伤势!”

    “是!二爷英明!”来兴应道,连忙招呼没中招的家丁去救助同伴,用清水冲洗口鼻。

    武武松纵身跃下青石,踱到那堆“死猪”般的官兵跟前。他用厚底快靴的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软成一滩烂泥的杨志,又扫了眼其他挺尸的官兵。

    目光最终黏在了那十几辆货车上,嘴角似有若无地扯动了一下,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冷意。

    来兴搓着手,凑上前,指着货车,贼忒兮兮地问:“二爷,那…这些车货,咱…咱还给这群挺尸的丘八爷?”

    武松眉头倏地一挑:“你跟着大官人鞍前马后,年头比我还长。今日若是大官人在此,你说他会不会还?他会如何做,你便如何办,你是三管事,我只是护卫,我听你的!”

    来兴一愣,抬头看向武松。只见武松那双虎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来兴瞬间福至心灵,浑身一个激灵,如同醍醐灌顶:“来人啊,先把这群死狗身上的钱褡裢、散碎银子、值钱的佩饰,统统给老子搜刮干净!一个铜板儿不许落下!连他娘的裤裆都给老子仔细摸一遍!手脚要快!眼要毒!擎等大官人赏你们酒肉银子过年呐!”

    “好勒!”

    “得令嘞”

    “擎好了,三总管!”

    几个没伤的家丁如同见了血的苍蝇,轰然应诺,饿虎扑食般就扑向昏迷的官兵,上下其手,翻检摸索,比抄家的衙役还狠三分。

    武二一愣,满头雾水,嘴里只吐出几个字:“三管家端的是利索!”

    “谢二爷夸奖!”来兴一听,骨头都轻了二两,仿佛得了天大的彩头,腰杆挺得笔直,转身对着忙碌的家丁们,气焰更盛,吼声震天:

    “都他娘的没吃饱饭吗?赶紧给老子把车套结实了!一辆!一辆都不许少!货物都给我捆牢靠了,掉一个零碎,老子扒你们的皮抵账!”

    “快!快!快!趁着日头还没落山,赶紧离开这鬼哭狼嚎的丧门冈子!再磨蹭,保不齐又有强人杀个回马枪!身上疼的、脑袋晕的,都给老子把卵蛋夹紧了!先离开这鬼地方!到了地头安全了,再给你们这群杀才上药裹伤!快!快!快!”

    “等回了清河县,见了大官人!好酒好肉管够!白花花的赏钱人人有份!包管你们个个过个流油的肥年!!”

    家丁们虽是个个带伤挂彩,有的还晕头转向,可一听“酒肉赏钱”、“流油肥年”八个字,登时如同打了三斤鸡血!

    什么伤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忍着痛,咬着牙,七手八脚,连滚带爬地套车、捆绑、归置,恨不得连地皮都刮走三尺。

    武松独自负手立于冈顶风口,猎猎寒风卷起他散落的鬓发,吹动衣袍。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只有一片沉凝如铁的冰冷。

    目光先投向晁盖等人消失的那片黑黢黢的密林深处,又扫过自家这如同土匪过境般忙碌搜刮的队伍,最后落在远方那条灰蒙蒙的官道上。

    “慢着!”武松忽又想起什么,目光如电扫过冈上几株歪脖子老松,厉声喝道:“去几个人,去把那几棵松树给老子剁了枝杈!拖在车后!边走边给老子蹭平了车辙印子!手脚麻利点!”

    那也唤作来旺的家丁头目不敢怠慢,吆喝几个手脚利索的,抡起朴刀便砍,不多时便拖了几大蓬枝繁叶茂的松枝过来。

    十几辆满载着泼天富贵、压得车轴吱呀作响的货车,在一群的家丁驱赶下,吱吱扭扭地碾过冻硬的黄泥地。

    几个家丁咬着牙,将沉重的松枝死死拖在队尾,来回蹭刮着那深深的车辙印记。

    寒风便打着旋儿卷过冈顶,紧接着,天色愈发阴沉,竟又零零星星飘起了细碎的雪沫子。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的血迹,打斗的痕迹,连同那最后一点被松枝蹭得模糊不清的车辙印子,都被这扯天扯地的白给捂了个严严实实,再也寻不着一丝踪迹。

    这支混杂着伤痛与狂喜的队伍,迅速消失在漫天风雪里,逃离了这片弥漫着血腥、迷烟、尿臊和满地狼藉的黄泥冈,只留下一地昏迷的官兵

    日色渐渐坠西,寒气侵骨。

    黄泥冈顶,一片死寂,唯有枯枝在朔风中呜咽。

    那地上泼洒的残酒早已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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