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6章 接圣旨,案中案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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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闲走了夏提刑的路子,便奉了大官人之命,早早便换了身不起眼的青布直裰,混在看审的闲汉堆里,一双眼睛只盯着堂上动静。

    夏提刑夏延龄,身着簇新的五品补服,端坐堂上,面沉似水。惊堂木「啪」地一声脆响,震得堂下鸦雀无声。

    「带人犯一一艄公陈三、翁八!」

    衙役如狼似虎,将两个蓬头垢面、戴着沉重枷锁的汉子推操上堂。这二人正是那谋财害命、沉了苗天秀主仆的船家。

    夏提刑目光如刀,直射二人:「汰!大胆刁民!你们是如何杀了扬州人士苗天秀还不从实招来!」陈三、翁八早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此刻依旧照着先前口供,磕头如捣蒜,只道:「青天大老爷明监!小的们贪财糊涂,受了那苗青的蛊惑,是他主谋,小的们只是从犯啊!求老爷开恩!」

    夏提刑闻言,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好两张刁滑的利口!还敢狡辩?本官早已查得明明白白!你二人,名为艄公,实乃惯走水路的积年水匪!杀人越货,劫掠商旅,屠戮过客、沉屍灭迹,真真是十恶不赦之徒!」

    他声音陡然拔高,厉喝道:「分明是你陈三,亲手将苗天秀那无辜客商推入河中溺毙!你翁八,更是一棍将那小厮安童打入水中,意图灭口!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攀诬他人?」

    陈三、翁八听得魂飞魄散,张口欲辩:「老爷!冤枉……」

    「住口!」夏提刑哪容他们分说,猛地一拍惊堂木,「刁顽不化!与我掌嘴!狠狠地打!」两旁如狼似虎的公人应声而上,抡起浸过水的毛竹大板,照准二人嘴巴便是一顿猛抽。

    那板子下去,只听得「啪啪」闷响,夹杂着骨裂齿落之声。

    顷刻间,二人满口鲜血狂喷,牙齿混着血沫溅落一地,惨嚎声堵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哼,哪里还能说出半个清楚的字来?

    两张脸肿得如猪头一般,口鼻歪斜,惨不忍睹。

    堂下看审的百姓,无不噤若寒蝉,胆小的已是闭了眼。

    夏提刑面不改色,冷冷道:「带人证并苦主安童!」

    那安童被带上堂来,看着地上两个血葫芦般的人犯,虽是吓得浑身筛糠,却勇敢的盯着二人。夏提刑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一字一顿问道:「安童!本官问你什麽你便答什麽,没有问你的一句话不可多说,你可明白?」

    安童连连点头。

    夏提刑又说道:「你且擡头,仔细认认!当日行凶,可是这陈三亲手杀了你主人苗天秀?可是这翁八将你一棍打入水中?」

    安童看着陈三、翁八那副惨状,他浑身抖得厉害,连连点头。

    夏提刑见他点头,立刻截断他任何可能再说出「苗青」的机会,厉声道:「好!苦主指认,铁证如山!尔等凶徒,死到临头还敢抵赖?来呀!大刑伺候!夹棍伺侯!」

    不由分说,那碗口粗的夹棍已套上了陈三、翁八的小腿。公人得了眼色,两边用力猛地一收!「嘎崩!」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呃一啊一一!」两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猛地爆发,又戛然而止!

    剧痛之下,二人双眼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那小腿骨,竟生生被夹断了!先前还能模糊喊几声「冤枉」,此刻只剩下濒死的抽搐和喉咙里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安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还未回过神来。

    夏提刑已是抓起朱笔,刷刷点点,口中朗声宣判:「凶犯陈三、翁八,谋财害命,沉屍灭迹,罪证确凿,十恶不赦!依律,判斩立决!秋後处斩!一应卷宗,速速上报刑部、都察院核审!」说罢,将判词掷於堂下。

    来保在人群中看得分明,心中暗凛:「好个夏提刑!这手段,真真是杀人不见血!办得「乾净利落』了。」

    他悄悄挤出人群,身影消失在衙门口喧闹的街市中,急着回府复命去了。

    堂上,只剩下两个瘫软如泥、口不能言、腿骨寸断的「凶犯」,在血泊中微微抽搐。

    安童兀自呆立,茫然无措。

    夏提刑已然拂袖退堂,那身崭新的五品补服,在冬日惨澹的阳光下,刺眼得紧。

    西门大宅。

    来保回来後,垂手立着,将那公堂上如何掌嘴、如何夹棍、如何血溅当场、夏提刑如何雷厉风行判了斩刑,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末了,他咂咂嘴,低声道:

    「大爹,那夏提刑……下手忒也狠辣了些,小的在底下瞧着,都觉得瘳得慌,腿肚子直转筋。」大官人听罢冷笑:「你懂什麽?夏延龄这老狐狸,能在这提刑所的位置上盘踞多年,岂是浪得虚名?他这一套,才真真是官场里滚出来的本事!手段毒辣?不毒辣,如何镇得住那些刁民?如何压得下这滔天的干系?」

    来保听得有些懵懂,凑近一步,低声探问道:「大爹,听您这麽一说……这里头,莫非还有甚做官的诀窍门道?」

    大官人端起手边的温茶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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