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7章 东京有点热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从,哪敢怠慢?忙不迭分开人群,堆着十二分的谄笑迎了上来:

    「哎哟喂!我的财神爷爷!您老可算驾临了!快请快请!这满楼的富贵气,都等着沾您老的福分呐!」夥计的声音又尖又亮,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敢问贵客,是去哪栋几层?」

    这话问得刁钻,内里藏着樊楼看人下菜碟的门道!

    你若是个雏儿,面生露怯,答不上来,夥计那副笑脸底下,立时就能掂量出你的斤两。

    若是选错了楼和楼层,那也是新手,自然也得解释,省得莽夫冲撞了贵人!

    这岂能难倒王三官?他在京城做纨絝时,林太太那点体己银子,早被他在这销金窟里盘剥得精光,门儿清!

    王三官反问道:「今日初五,城里那三位顶尖的行首大家,可有哪位得空献艺?是师师大家的清歌,还是其他大家的妙舞琴音?」

    夥计一听,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看这身劲装和後面那群剽悍亲兵,还当是边塞回来的愣头青军汉,怕是不懂规矩要生事。既是熟客,那就好伺候了!

    脸上那谄笑顿时又热络了三分,搓着手道:

    「官人!不瞒您说,今日破五,三位行首大家金贵着呢!若非宫里哪位贵人,或是金山银海堆着去请,轻易是挪不动玉步的。都在自家香巢里!」

    王三官了然地点点头,脸上并无失望,仿佛早有所料。

    他下巴微擡,指向西侧那座稍显喧闹但轩敞的楼宇:「那就丙字楼,一楼靠窗的偏厅,寻个清静点的角落,摆上三桌。」

    「好嘞!官人您是行家!丙字一楼临街靠河,景致开阔,偏厅又自成一格,最是合宜!您老这边请!」这丙字楼专为宴客而设,多是带着随从护卫的官面人物。主人家按身份上二楼三楼雅间,随从们便在一楼偏厅或大堂安顿,既全了体面,又不至让粗豪军汉搅扰了别处雅客。

    入了丙字楼偏厅,果然轩敞。

    一半雕花长窗正对着御街,初五送穷迎财的人潮车马喧嚣入耳;

    另一半则临着汴河,虽只余残冰浊水,却也视野开阔。

    精悍的团练亲兵们鱼贯而入,默然落座,腰板依旧挺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那股子行伍里带出的肃杀之气,与周遭的富贵喧闹格格不入。

    邻桌几席锦衣玉带的食客,投来的目光毫不掩饰,带着探究与一丝丝居高临下的轻慢,朝着这边指指点点,嗤嗤低笑,如同看一群误入琼林宴的山野村夫。

    王三官眼皮都懒得擡一下,自顾自端起细白瓷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

    其他的团练少壮,腮帮子紧了紧,眼神更冷了几分,却都按捺着,只当是耳边飞过几只嗡嗡叫的苍蝇。酒菜流水价上来,樊楼的硬菜堆满了三张八仙桌。

    热气腾腾的「三脆羹」;

    烤得焦黄油亮、滋滋冒油的羊羔肉;

    尺长的清蒸黄河鲤鱼银鳞闪闪,鱼眼还鼓着,显是活物现杀;

    更有那坛子刚拍开泥封的「玉楼春」,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王三官少年气的脸上终於绽开一丝真心的笑意,他举起斟满的酒杯,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意气:「兄弟们!一路风尘,辛苦!北归後又是连着大战,今日破五,为我义父贺!干了这一碗!」

    「谢小招宣,为大官人贺!!」三十条汉子轰然应诺,声如闷雷,震得杯盘嗡嗡作响。

    气氛终於松动下来,汉子们不再拘束,甩开膀子,大口撕扯着油亮的羊肉,大碗灌下辛辣的玉楼春。到底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几大碗滚烫的烈酒下肚,那股子战场上的紧绷劲儿被酒气一冲,又见楼中央天井处,变戏法的艺人正喷出冲天而起的巨大火球,赤焰熊熊,映得满堂生辉,不由得血脉贲张,忘了拘束。

    「好!好手段!真他娘的神了!」一个个拍案而起,兴奋得满脸通红,嗓门洪亮如打雷。

    「再来一个!喷得再高些!让爷们儿开开眼!」

    这粗豪的喝彩声,直冲三楼最幽深奢靡的一间包厢而去。

    暖阁内,兽炭烧得正旺,瑞脑香氤氲扑鼻。

    这三楼不亏是喧煌之地,几个服侍的少女显然气度都好上不少,筛酒的筛酒,唱曲的唱曲,却没有什麽轻浮之色。

    主位上,肃王赵枢,官家第五子,一身玄色暗金蟒纹常服,气度沉凝。左右陪坐的,乃是高太尉膝下长子高尧辅、幼子高尧康便是那东京城里有名的「高衙内」。

    这哥俩俱是一身云锦裁的直裰,粉团也似两张面皮,偏生眼泡虚肿,显是酒色淘虚了的身子,此刻正左拥右抱,各搂着一个少女调笑狎昵。

    下首坐着太师之子蔡僮。他身着绦紫团花织金锦袍,腰间系着玉带,那张白皙面庞上,两道浅淡鞭痕尚未尽褪,平添了几分阴郁之色。

    梁师成那乾儿子梁方平,坐在角落,青白脸儿,眼珠微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