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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森严肃穆的扬州提刑衙门。
大官人亮出身份,带着武松扈三娘林黛玉等人畅通无阻。
一行人穿过阴冷的回廊,来到一处深入地下、寒气逼人的所在。
厚重的铁门被狱卒费力推开,一股浓烈刺骨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激得林黛玉剧烈地咳嗽起来,紫鹃慌忙给她裹紧披风。
冰窖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惨白的风灯摇曳。
巨大的冰块垒砌,寒气凝成白雾弥漫。
深处,隐约可见一具覆盖着白布的屍身轮廓,停放在冰台之上。
大官人感叹,不想一别真是如此境地。
林黛玉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白布上。
尽管隔着距离,尽管有白布遮掩,但那熟悉的轮廓,那属於至亲的、已然失去生命的沉寂气息,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
「父亲!」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悲鸣从她喉中进发,带着杜鹃啼血般的绝望。
她猛地挣脱紫鹃雪雁的搀扶,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前扑去,仿佛要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去暖热那冰冷的父亲。
然而,巨大的悲痛耗尽了她的心力。那一步尚未迈出,眼前骤然一黑,天地旋转,柔弱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朝冰冷坚硬的地面倒去!
一直紧随其侧的大官人,猿臂一展,精准无比地将那即将坠地的娇躯揽入自己怀中!
入手处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捧初雪,一团轻云。
清冷药味透出一股子属於处子的幽香。
清冽、微苦、带又隐隐有一缕极淡的的甜意,矛盾而勾人。
此刻,她的头无力地歪靠在大官人宽阔的胸膛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乱,眼角犹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尖俏的下巴抵着他的衣襟,唇色惨白如纸,微微张着,透着一股子濒死般的凄艳。
紫鹃和雪雁急得在旁边小声叫唤。
大官人擡头对前方查看林如海屍体的武松和扈三娘沉声道:
「你们这些绿林手段我也瞧不出个什麽门道!这冰窖腌膀,寒气又重,我带林大人女儿出去!你二人且仔细查验一番,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俩人齐声称是。
大官人了话,再不多留,抱着那团冰冷的香软转身就走。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林黛玉那小巧玲珑、几乎没什麽分量的臀丘下缘托起,稳稳地滑过那纤细得惊人的大腿外侧,一直托到腿弯处。入手处,隔着冰冷滑腻的素缎孝服,只觉那两瓣臀丘小巧得可怜,如同刚蒸好的、剥了壳的鸽卵,又软又弹。
偏生骨架玲珑,臀肉儿只堪堪盈满他粗糙的掌心,那点分量,轻飘飘的,身体轻若无物,大官人忍不住五指捉了一捉,滑腻松软。
整个身子抱在怀里,轻得像抱着一团浸透了冷香的柳絮,此刻她软绵绵地挂在大官人身上,头颈无力地歪靠在他肩窝,他也丝毫不觉费力。只觉得这轻若无物的分量,便是挂在身上玩上十个八个花样一晚上,也断断累不着!
大官人大步流星,抱着这轻飘飘的尤物出了阴森冰窖,直奔门外那辆奢华宽敞的马车。玳安早已机灵地掀开车帘,放下脚踏。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寒气与喧嚣。车厢内暖香浮动,熏得人昏昏欲睡。
林黛玉在极度的悲痛与虚弱中,意识早已模糊。
被大官人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体热气息包围着,恍惚间,竟似回到了遥远的童年。
她仿佛又成了那个被父亲林如海抱在怀里的小小女孩。爹爹的怀抱温暖而宽阔,带着好闻的书墨清香和令人安心的体温。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那片温暖里,只觉得无比安全,无比眷恋。
她下意识地伸出细瘦的胳膊,紧紧勾住了「父亲」的脖子,小脸眷恋地往那温暖的颈窝里钻,贪婪地汲取着那久违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鼻尖萦绕着似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带着浓浓鼻音和无限依恋的呜咽:「爹…爹爹…冷…抱紧玉儿…」
「哦!」
这声「哦!」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林黛玉猛地睁开那双含露目!眼前哪里是父亲清瘫儒雅的面容?分明是大官人那张近在咫尺、几分玩味的脸庞!
她方才……竞然紧紧勾着这个西门天章的脖子!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甚至还……还喊了他爹爹?!「轰」的一声!
林黛玉那张原本白淡的小脸,如同被泼了一整盒上等的胭脂,瞬间红得滴血!那双刚刚还蓄满悲痛泪水的眼睛,此刻睁得溜圆,她只想立刻死去,或者挖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再见人!
好在武松和扈三娘已然出来,冲散了车厢里的暧昧和林黛玉的不知所措。
大官人这才略略松了些搂着林黛玉的力道,却仍让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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