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5章 巅峰之打砸抢!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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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踏!踏!踏!」三骑已成品字形将他牢牢围在核心!无数官军士卒也如潮水般涌上,长枪如林,指向他周身要害!

    王禀端坐马上,巨斧拄地,声音冷如西陲寒风:「绑了!」

    王荀与刘正彦翻身下马,亲自上前。

    数条浸过桐油的牛皮索瞬间将重伤力竭、口角溢血的方杰捆了个结结实实!

    扬州驿站别院深处,一处轩敞花厅。

    檀木大案上,铺开一张详尽的扬州城舆图,墨线纵横,勾勒街衢坊市。

    两盏明角灯高悬,映得案前二人面目清晰。

    左首端坐的,正是如今的扬州头号奢遮人物一一西门大官人。

    他今日未着官服,一袭玄青湖绸直裰,腰间束着羊脂玉带,气度沉凝。

    右手执一管紫毫,正凝神在图上游走勾画,笔锋所至,墨迹淋漓,地图上数个他勾出来的圈,仿佛执掌着这扬州的生杀命脉。

    右首陪坐的,乃是扬州一府之尊,知州吕颐浩。他身着绯红官袍,头戴乌纱,本也是位高权重,此刻在大官人身边,那官威却似被对方那股子无形的煞气压下去三分。

    他目光虽也落在图上,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大官人身後。

    但见大官人身後,俏生生立着江南第一名妓楚云。

    她只薄施粉黛,乌云堆鬓,斜插一支点翠步摇。身着藕荷色对襟绫衫儿,下系月白挑线裙子,身段儿袅娜风流。

    此刻,她纤纤素手捧着一个磛花银唾盒,低眉顺眼,如同画中仕女。

    眼见大官人搁下紫毫,葱管儿似的纤指拈起一方滚着银边、熏得喷香的湿巾子,柔柔地递到大官人手边,那手腕上一对绞丝银镯子,随着动作叮铃一声脆响,在这静夜里格外撩人。

    大官人眼皮也未擡,随手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间沾染的墨渍。

    那乖巧的墨阳看得,吕颐浩看得心头一热,暗道:「好个尤物!这等绝色,江南人人觊觎,却没想到被西门大人捞了走。」

    「西门大人,贼势凶悍,尤以那方杰为甚…真的不调些禁军来压阵麽?本官心中着实有些不安。」大官人将擦完手的湿巾随意丢回楚云捧着的银唾盒里,闻言,侧过脸来看向吕颐浩:「哦?吕知州这是…信不过本官麾下那群下属?」

    吕颐浩连忙摆手苦笑:「西门大人言重了!岂敢岂敢!只是…」他顿了顿,脸上苦意更浓,「只是本官身为扬州父母官,自知这厢军底细。平日里疏於操练,甲胄不全,真遇上这等亡命之徒……只怕未战先溃,反倒徒乱阵脚,恐…恐难当大任,反误了大人的布置啊!」

    大官人哈哈一笑,声如金玉:「吕大人多虑了。安心坐等便是,这出戏,也该收场了。」

    话音未落,只听花厅外廊下传来沉重脚步声,如同闷雷滚地!

    花厅那猩红的毡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只见一条铁塔也似的黑凛凛大汉当先撞了进来,正是武松!

    他右手如同拎小鸡般攥着一个血葫芦似的人的後脖领子,「噗通」一声,将那软塌塌、浑身是血、口鼻歪斜的汉子掷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那汉子呻吟着蜷缩成一团,正是那石宝!!

    武松抱拳,声如洪钟:「大人!武二复命!石宝已擒!府内护院兄弟,折了几个筋骨的,流了些红,性命无碍!」

    紧接着,一阵香风裹着杀气卷入!

    扈三娘一身火红劲装,英姿飒爽,手中一条牛皮索,牢牢捆着一人推了进来,正是「小养由基」庞万春那庞万春兀自梗着脖子,似有不屈。

    扈三娘凤目含煞,冷哼一声,莲足飞起,一个漂亮的侧踹,正中庞万春腿弯!

    「哢嚓」一声轻响伴着闷哼,庞万春「扑通」跪倒在地,恰好摔在呻吟不止的石宝旁边,激起一片尘土扈三娘对着大官人抱拳,脆声道:「老爷!庞万春在此!」

    吕颐浩早已惊得从椅子上弹起半截,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地上那两个血污满身、狼狈不堪的汉子。

    石宝那副凄惨模样,让他喉头「咕咚」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脊背一阵阵发凉一一这二位可是江南通缉榜上挂了多年!竟……竞真被生擒活捉了!

    未及他回神,厅外又是一阵甲叶铿锵!

    王禀押着一个被捆得如同粽子、却仍昂着头、眼中喷火的年轻汉子进来。正是那方杰!身後,王荀、刘正彦一左一右。

    王禀甲胄铿锵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如枪,抱拳沉声:

    「禀大人:此役,标下所部并扬州厢军、团练,计折损五十七员!其中厢军四十三,团练一十四!生擒摩尼教贼众二百一十七人,阵前毙敌一百零九!」

    王禀用力一推,喝道:「还不跪下!」

    方杰牙关紧咬,双腿如生根般挺立。

    他身後的王荀与刘正彦哪容他放肆?两人同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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