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5章 贺【瑕措】白银并盟主加更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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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丝,心中那点争宠的心思也被撩拨起来。

    她擡起水汪汪的眼,带着一丝娇怯和试探,细声问道:「官人…你…你说得这般好…那…那是奴家好…还是…还是院里其他姐姐们好?」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特意追问,「奴家…奴家不比别人…就…就比那个金莲儿…是奴家这…这身子好…还是她那身子好?」

    大官人一愣,心道:「莫非刚刚被她听见了?」

    心虚的哈哈大笑,低头在她那雪白滑腻的肩头狠狠撮了一口,留下个红印子,这才搂紧了她,哄道:「我的傻肉儿!跟她比什麽?她哪及得我的瓶儿你这身子?你这才是天生的尤物!是老爷心尖上的羊脂玉!这皮肉,这身段,这白得晃眼、软得醉人的妙处,是老天爷赏的,是蜜罐子里泡大的!老爷摸着你这身冰肌玉骨,就像摸着最上等的绸缎裹着温香软玉,从外到里都是舒坦!」

    「你这皮肤,可玩不能伤着了,留下一丝疤痕,老爷我都心疼,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她金莲儿是老爷解闷的酒,你李瓶儿,才是老爷续命的仙丹,养魂的玉液!老爷这辈子,离不得你这口仙气儿!」

    这番露骨又带着擡高瓶儿的情话,把李瓶儿听得是心花怒放,浑身都酥透了,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如在云端,双臂如水蛇般缠上大官人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吻,娇喘细细:「官人…亲官人…好官人,瓶儿…瓶儿也是离不得官人…瓶儿这身子…这心…都是达达的…都…都给达达吃…」

    大官人摸了一把汗,心道:下次说这种最爱你的话,还是小声些躲远点。

    此时远在汴京皇城西边。

    此地昔年也曾是琼筵坐花、羽觞醉月的繁华锦簇之地,如今却只剩断壁残垣映照着斜阳,香火寥落诉说着兴衰。

    夜风呜咽,如泣如诉,穿过朽败的雕花窗棂,卷起尘灰,更添几分前朝旧梦的萧索与凄清。一间仅靠一盏如豆青灯勉强驱散浓稠黑暗的静室内,一位身着洗褪了颜色、浆洗得发硬的灰布道袍的妇人,约莫五十许年纪,正闭目盘坐於蒲团之上。

    她便是被废黜凤位、幽禁於此的哲宗元佑皇后一一孟氏。

    昔日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早已被岁月与劫难消磨殆尽,只余下一副枯槁面容。唯有那双眼睛,在偶尔掀开眼帘的瞬间,方能在浑浊深处,迸射出几分刻骨铭心的怨毒。

    如今,她只余下一个空寂的道号一「华阳教主」。

    门外,忽传来几声极轻微、带着试探意味的叩击,三长两短,如同夜枭的低鸣。

    孟氏紧闭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须臾,一个身形纤细、作寻常宫女打扮的女子,在一个同样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的小太监引领下,如同惊弓之雀,屏息敛气,一步三顾地溜了进来。

    那小太监则如临大敌,机警地守在门外廊下,竖起耳朵倾听着周遭动静。

    那宫女甫一踏入这死气沉沉的静室,目光触及蒲团上那形销骨立的老道姑,眼圈瞬间泛红,泪光盈盈。「扑通」一声,她双膝触地,声音哽咽难言,带着压抑许久的孺慕与激动:「姑祖母……孙臣女……孙臣女总算见到您了!」

    那闭目枯坐的老道姑一一孟氏,身躯猛地一震!

    她倏然睁开双眼,浑浊的老泪再也无法抑制,如断线之珠,声音嘶哑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快……快起来!我的儿!快近前来,让老身……好好看看你!」

    宫女连忙起身,疾步趋近。

    孟氏伸出枯瘦如柴、骨节嶙峋的手,一把攥住她冰凉柔美,借着昏灯如豆的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端详着眼前这张年轻的面庞。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不点含朱。好好好!不亏是我孟家的血脉!」这宫女一头青丝发髻勉强束缚,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怯弱风致。便在这昏暗光线下,肌肤透着一种清冷的莹润,不似凡俗的孤高清冷。

    只是此刻,这张绝色的脸上写满了惊惶与以及见到至亲的激动。

    「难为你了……难为你还肯……还肯冒险踏入这活死人墓里来探视老身……」孟氏的声音哽咽,饱含悲凉。

    宫女反手紧紧握住孟氏枯槁的手,泪水亦如清泉滑落:「姑祖母切莫如此说!您乃我孟氏一门之砥柱,更是侄孙女嫡亲的骨血至亲!血脉相连,骨肉情深,侄孙女……侄孙女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前来侍奉探望!父亲大人与两位兄长,亦是无时无刻不心悬姑祖母凤体安危。」

    她的言语,虽有激动,却仍保持着一种世家女子特有的矜持与文雅,吐字清晰,出尘冷冽。「好好好!」孟氏用旧袍袖拭去纵横老泪,「你父亲,还有你两位兄长,近来……可还安好?」妙玉臻首轻摇,悲戚道:「父亲大人……已被官家寻了由头,远谪岭南烟瘴之地。二哥随侍在侧,照料起居。大哥……则蛰伏於大相国寺之中,暗中……联络故旧,打探消息。今日侄女能得入这瑶华禁地,全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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