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1章 王熙凤出条件,扈三娘遇敌手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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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啪嗒」一声掀开盖子,只往里看了一眼,话音便戛然而止。

    平儿凑上来一瞧,也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那匣子里,齐齐整整码着十几朵宫纱堆花,有牡丹,有海棠,有芙蓉,层层叠叠,栩栩如生。那纱是上用内造的,薄如蝉翼,轻似烟霞,花瓣儿尖上还缀着米粒大的南珠,灯光下晕出柔和的光晕。王熙凤呆了半晌,伸手拈起一朵海棠来,对着灯左看右看,又将自己鬓边那朵摘下来并在一处比。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她那朵立时呆板板的连颜色都显得浊了。

    她脸上的神色,一时说不上是笑还是恼,酸溜溜的,像是嚼了半青不熟的杏子。

    良久,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个多情的种子!对可儿那蹄子,倒真真是舍得下本钱。」平儿在一旁看着,低声道:「奶奶瞧这做工,虽说同是宫里御制,可做工比咱们的好不少。」「呸!」王熙凤啐了一口,把那海棠花往匣子里一扔,却又不舍得用力,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好就好,什麽了不得的?」

    说着,斜眼乜着平儿,见她正盯着那匣子里的花儿看,眼睛里亮晶晶的,满是羡慕。

    王熙凤心里头那股子酸意越发压不住了,一伸手,把匣子盖儿「啪」地合上,冷笑道:「怎麽?眼馋了?我早说了,把你送给可儿做伴去,往後她那里什麽好东西没有?你去了,自然也和那宝珠、瑞珠一般,穿金戴银,大被同眠,岂不比跟着我强?」

    平儿一听,急道:「奶奶这是说的什麽话!平儿是奶奶的人,打小儿跟着奶奶,生是奶奶的人,死是奶奶的鬼!奶奶若是嫌我笨,打我骂我都使得,只别拿这话来枢我,我可当不起!那什麽宝珠瑞珠,不过是外头买来的,如何比得咱们这十几年的情分?奶奶再说这话,我……我就一头碰死去!」

    说着,眼圈儿便红了。

    王熙凤见她急了,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起来起来,不过白说一句,你就认真了?我还能真把你送了人?那大官人纵然有千般好,我还不稀罕呢。他那儿有什麽好的?不过是些花儿,哄小丫头子们玩儿的。」

    平儿这才破涕为笑,站起身来,却不敢再看那匣子,只顺着她的话头,把话岔开去,悄声道:「奶奶,明儿个那位大官人,若是真请了三位大家来,可怎麽好?」

    王熙凤听了这话,冷笑一声。

    「请来?今儿早起,我亲自打发了人去请,说了多少好话,许了多少钱,人家一句给高太尉排寿诞的戏,没期,就把我的人打发回来了。咱们宁荣二府,好歹是国公府,贵妃娘娘的娘家……人家眼里,却只有高太尉……」

    这话说到後头,已带了三分咬牙的恨意。

    平儿听了,心下恍然,却不敢多言,只道:「那奶奶的意思,是大官人也请不来?」

    王熙凤冷笑:「请不来,後日在酒席上,我得好好臊臊他!」

    此刻贾府各有算计,大官人回到自己房间,以自己和李师师的关系,请她出马不是手到擒来!而京城西头一座小客栈里。

    那锦帐半撩着,露出里头一个衣衫不整、云鬓散乱的美艳妇人,正是崔氏。

    两条粉光致致、藕段似的玉臂,此刻却被一条皱巴巴的汗巾子,在纤细的手腕上死死缠了好几道,捆得结结实实,勒进皮肉里,显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她仰面倒在堆叠的锦被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泪痕未乾,偏生颊上那对浅浅的梨涡,此刻因着咬牙强忍的怨愤,时隐时现,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的韵致。

    床边墩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粗布衫子的老虔婆,手里拈着几粒瓜子,「哢吧哢吧」嗑得正响,浑浊的老眼却像钩子似的,时不时就在崔氏那起伏的胸脯和捆着的玉腕上剜几眼。

    房门紧闭,门外戳木头似的杵着两个家丁抱着胳膊。

    「吱呀一」一声,房门被推开条缝,又一个穿着同样粗布、颧骨高耸的乾瘦婆子闪身挤了进来,反手又门上了门。

    坐着的那个老虔婆「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壳,浑浊的眼珠子立刻钉在刚进来的婆子脸上,压着嗓子急吼吼地问:「怎麽样?可打听准了?王龋王大人……放出来没有?」

    刚进来的乾瘦婆子脸上像挂了层寒霜,三角眼一翻,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声音又干又涩,像砂纸磨木头:「呸!放出来?你倒是想得美!这些天腿都跑细了,银子也撒出去不少,托了多少门路打听……」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死牢!关的是诏狱里的死牢!听说……罪名大破天了!」

    乾瘦婆子继续道:「按着家主的意思,消息已经快马加鞭递到崔通判那头…估摸着就这几日,他就亲自上京一趟了,放心,他有新的路子,亲哥哥来了,自然能把亲妹妹送出去。」

    两人相似一笑。

    崔婉月狠狠咬着下唇,自己这亲哥哥又攀上了哪位豪门?又要把自己给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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