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9章 二龙山并贾府的巅峰之战!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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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惊不乱,骑着马跳出战圈後不再管这些溃散的喽罗!

    可身後蹄声如雷!

    三员小将王三官、刘正彦、王荀拍马紧追不舍!

    「休走!留下命来!」刘正彦性子最急,隔着老远便厉声呼喝。

    两人只是不理打马狂奔,只想冲出这死地,行至远处一处依山而建的废弃染坊附近。

    此地早已荒废,破败的晾布架子七歪八倒,巨大的石砌染缸半埋土中,缸壁上残留着靛蓝、赭石等斑驳陈年的污渍。

    就在杨再兴一马当先,堪堪冲过一片半塌的染布棚架时!

    「绷!绷!绷!」

    数声机括绷紧的闷响骤然从脚下、两侧破败的布架後响起!数条粗如儿臂、浸透了污水显得乌黑油亮的老牛皮索,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烂泥地、破布堆、倒伏的染缸後弹射而出!

    「唏律律!」杨再兴胯下那匹马首当其冲,两条绊马索精准地套住了前蹄!

    那马一声惨嘶,巨大的冲力让它整个向前翻滚栽倒!杨再兴反应极快,在栽倒瞬间已弃了马澄,借力一个前滚翻!

    然而,他落地未稳,旁边一口半倾的废弃靛蓝大染缸後,又猛地绷起两条绳索,一高一低,竟是要连人带马一起捆翻!

    杨再兴虽奋力挥枪刃斩断一条,另一条却如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小腿!饶是他神力惊人,下盘被这浸水後沉重湿滑的老牛皮索一绊,也是一个趣趄!

    借着又是一片石灰洒了过来!

    杨再兴哪里想到,这战场也能有这等东西,顿时眼睛一闭,可一片大网也落了下来!

    几乎同时,曹正那边也遭了殃!

    他落後半步,见杨再兴中伏,惊得魂飞魄散,急勒马缰!

    那马人立而起,却正撞在一片看似摇摇欲坠、实则被绳索暗中加固的晾布架子上!

    只听「哗啦啦」一阵巨响,朽木、烂布、尘土劈头盖脸砸下!更有一张满是锈蚀铁钩的大网,兜头罩了下来!

    曹正挥刀乱砍,却被网缠住,连人带马被倒塌的架子压了个正着,呛了满嘴污泥烂布,挣扎不得。「拿下!」一声清喝响起。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绿林护院紧随其後,一拥而上!

    杨再兴腿上缠着湿重的皮索,行动不便,眼里又是石灰,头上又是大网,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数条挠钩套索勾住肩臂,死死按倒在染坊湿滑肮脏的泥地上!

    曹正更是被从烂木头和破渔网下拖死狗般拽了出来,捆得如同粽子。

    杨再兴被按在地上,犹自奋力挣扎,虬结的筋肉在泥污中坟起,一双虎目圆睁,赤红如血,死死瞪着赶来的三个小将,口中怒骂:「暗箭伤人!算甚好汉!有种放开小爷我,我一人战你三人,不死不休!」他脸上沾满靛蓝、赭石的污渍,混合着汗水泥浆,更显得狰狞可怖。

    王三官走上前来,看着地上这头被缚的猛虎,眼中却无多少得意,反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对勇武的钦慕。

    他竟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袍袖,对着泥污中的杨再兴拱了拱手,语气颇为诚恳:「这位兄弟!好本事!好武艺!今日虽用计擒你,我三人见识了兄弟你单枪匹马,力抗我等的威风,心中着实佩服!」他顿了顿,脸上显出真诚:「本当以礼相待,为你松绑,奉上酒水解渴…只是…」

    王三官苦笑一声,指了指杨再兴那即便被按着依旧在微微颤抖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躯,「兄弟你这身筋骨气力和马战本事,我等实在心有余悸,怕制不住你!只能…委屈兄弟你暂且忍耐这绳索之苦,随我等去见了我们大人!大人素来爱才,必不会亏待於你!」

    旁边的刘正彦咧着嘴笑道:「这位兄弟!我刘正彦除了我家那倔驴老爹,向来少服人!今日你一个打我们三个,还能伤我!我服气!真他娘的服气!」

    一直沉默寡言、面色冷硬的王荀,此时却上前一步,对旁边沉声吩咐:「这老牛皮索浸了水,滑!再给他加两道浸透凉水的生牛皮索!勒紧些!肩胛骨和脚踝处尤其要绑死!不能让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王三官和刘正彦都是一愣。

    王三官脸上那点钦慕和歉意顿时僵住,忍不住低声对王荀道:「王荀!你这是作甚?这位兄弟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既已擒住,何必再如此折辱,绑得这般死紧?这生牛皮索沾水勒紧,入肉三分,铁链加身,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等气量狭小?」

    王荀眼皮都没擡一下,一边亲自上手,用那湿漉漉、韧劲十足的生牛皮索在杨再兴粗壮的手腕上又狠狠缠绕了几圈,用力勒紧,直到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勒出青紫的印痕,一边冷冷说道:「我只知此人乃是敌阵中一等一的悍将大患!既捉了,便要安稳押回大营,不能让他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他擡起头,目光如刀,扫过王三官那带着不满的脸,「至於礼数?你若是去过边军,一人再勇,力可拔山,气能盖世,又如何?在这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个人的勇武,终究敌不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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