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3章 清河欢乐多!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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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的行径,岂能轻饶?我当即命人褫了她的僧衣,露出白肉,结结实实赏了她二十水火棍!打得她鬼哭狼嚎,勒令她即刻还俗,寻个汉子嫁了,莫再污了佛门清净地!」

    大官人冷哼一声:「她倒好!伤疤未好就忘了疼,还敢把主意打到我西门府的後宅来,诓骗我的家眷?好大的狗胆!」

    他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新帐旧帐一并清算!这回非把她锁拿回衙门,再叫她尝尝板子的滋味,长长记性不可!更要紧的是顺藤摸瓜,揪出这京城无忧洞里,究竟藏着哪些丧尽天良的孽障,专做这等拐卖人口、残害婴孩的勾当!」

    月娘两位嫂嫂,听完忙阿弥陀佛,不想佛门清净之地还有这种等。

    大官人目光扫过厅堂,却见潘金莲独自侍立在角落的灯影里,神色间带着几分落寞。

    他心中一动,温言道:「金莲。」

    潘金莲身子一颤,忙趋前一步:「老爷。」

    「你去吩咐平安,现在套了车,把你母亲和那位舅舅,一并接来府里吃顿饭吧,也让他们享享清福。」

    潘金莲闻言,眼圈儿倏地红了,强忍着激动,深深福了一福:「是,婢子————婢子谢老爷恩典!」

    大官人又看向一旁侍立的香菱,见她小脸儿低垂下来,怯生生的难过,便正色道:「香菱,你且安心。定会着人寻访到你父母,让你骨肉团聚。」

    香菱立刻跪倒在地,泪珠儿滚滚而下:「婢子————婢子永世不忘老爷大恩!」

    最後,大官人的目光落在李瓶儿身上:「你呢?家中可还有亲眷?」

    李瓶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凄苦,低声道:「回官人,婢子命苦。母亲早逝,父亲————当年为避祸,将婢子送与梁中书府上後,虽侥幸得了赦令,未曾抄家,却也被举家发配岭南烟瘴之地————这些年,音讯全无,是生是死————亦不知晓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想起什麽,「不过————婢子倒是有个堂兄,早年在大名府一带厮混,做些帮闲捣子的营生,是个不成器的破落户————如今也不知流落何方了。」

    大官人对李瓶儿宽慰道:「既是活着,终有相见之日。」话音未落,外头平安来报:「应二爹、谢大爹并几位爷都到了。」

    大官人颔首:「今日是家眷亲朋小聚,既来了,便安排一席。」

    平安领命退下。不多时,又匆匆折返,躬身道:「郑爱月郑娘子带着郑家乐班求见,说是感念老爷今日解围之恩,特来献曲几支,聊表心意。」

    「嗯,」大官人眼皮未擡,「让她在前院唱去便是。」

    待大官人踱至前院,应伯爵、谢希大忙不叠起身敬酒,其余一干兄弟却个个缩手缩脚,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大官人见状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生分?」

    众人连声称「不敢不敢」,愈发拘谨。

    大官人环视一周,朗声道:「既都放不开手脚,也罢,照老规矩,一人讲个笑话助兴一」

    正说间,那年纪最小的郑爱月,娇怯怯引着五六位乐女,端着酒盏袅袅婷婷走来敬酒。

    她本就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偏又年纪小小便描画着精致浓妆,眉眼间流转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勾魂摄魄的风情。

    谢希大眼珠一转,抢声道:「有了!大爹,我先说一个!」

    他清清嗓子,「话说有个泥瓦匠,给行院里修地坪。老鸨儿抠门,工钱给得不足,得罪了匠人。赶巧下了场瓢泼大雨,院里积水成潭,没法子了,只得又把这泥瓦匠请回来,好酒好菜伺候着,还加了一钱银子。泥瓦匠收了银子,悄没声几地把那阴沟里一块暗砖抽了出来,嘿!院里的水立时就淌得乾乾净净!」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道:「老鸨儿又惊又喜,忙问:老师傅,这——这是咋回事?」泥瓦匠嘿嘿一笑:这毛病啊,跟您老人家一个样有钱,就流水;无钱,水不流!「」

    在座的乐女,除了郑爱月尚未梳笼还是清倌人,其余都是久经风月的挂牌娘子,这等荤素不忌的段子自是心领神会,分明是拐着弯儿骂她们「见钱眼开」、「有钱才肯伺候」。

    脸上虽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堆起笑脸,扭着身子娇嗔发嗲,想把尴尬遮掩过去。

    此时,郑爱月却盈盈上前,脆生生道:「大官人,奴家心中也藏了个笑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官人颇有兴味地挑眉:「哦?说来听听。」

    郑爱月福了一礼,声音清亮:「说的是从前有位孙神仙摆下大宴,命座下徒弟—

    个老虎精一去请宾客。谁知这老虎精出门一趟,把请来的宾客一个个都吃进了肚里。神仙等到天黑,也不见一个客人上门,便责问老虎:让你请的人呢?」那老虎精舔着嘴唇回道:师父容禀,弟子从不请人,只会—白嚼人!」」

    「白嚼人」三字一出,席间霎时一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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