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10 章  师尊他疯骨难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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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律堂长老的脸黑如锅底,几道目光扫向高台。

    玄霄真君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疲惫地挥了挥手。

    几名膀大腰圆的戒律堂弟子上前,看着那还在疯狂扭动、涎水横流的“不明物体”,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捆仙索!”长老厉喝一声。

    泛着金光的绳索如灵蛇般缠上楚昭四肢躯干,勒进他暴凸的青黑血管。

    他挣扎得更凶了,喉咙里“嗬嗬”作响,凸出的眼球死死瞪着江无尘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但那硕大的“灯泡”卡死了他一切攻击的可能,连嘶吼都成了奢望。

    两名弟子硬着头皮上前,一人一边架住楚昭胳膊,试图将他拖离。

    楚昭双脚乱蹬,靴底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刮擦声,身体却因嘴里的阻碍而重心不稳,踉跄着被拖行。

    那卡在口中的“琉璃盏”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晕,随着他的挣扎一晃一晃,成了这场闹剧最荒诞的注脚。

    “嗬……嗬……”含糊的嘶鸣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通往镇魔渊地牢的方向。

    演武场上,只留下几道拖曳的污痕,和死一般的寂静。

    江无尘捂着鲜血淋漓的左掌,踉跄一步才站稳。

    掌心被扇骨贯穿的伤口深可见骨,边缘泛着被邪气侵蚀的乌黑,

    钻心的疼痛混着魔气被强行压制后的虚脱感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心口,那枚残玉已彻底沉寂下去,仿佛刚才那救命的清正气息只是错觉。

    高台上,苏钰遥终于放下了掩唇的广袖,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滩污迹,最终落在江无尘惨白的脸上和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

    “废物。”

    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打条疯狗都能把自己弄残。”

    江无尘垂首,指尖因用力而嵌入掌心伤口的边缘,声音嘶哑

    “弟子……无能。”。

    “岂止无能。”

    苏钰遥踩着云靴踏下高台,霜色道袍拂过地面,在楚昭留下的污痕边缘停住。

    他看也不看那污秽,目光只锁在江无尘身上,“手伸出来。”

    江无尘迟疑一瞬,忍着剧痛,将那只血淋淋、微微颤抖的左手伸了过去。

    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乌黑的血丝缠绕其上,看着触目惊心。

    苏钰遥蹙眉,眼中嫌弃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他广袖微动,指尖凝起一缕极寒的灵力,而是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点向江无尘掌心伤口深处残存的邪气!

    “呃——!”江无尘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那寒力霸道无比,如冰锥刺入骨髓,强行绞杀着楚昭留下的阴毒灵力,

    虽是疗伤,带来的是比受伤本身更剧烈的痛楚。

    他身体晃了晃,全靠意志力才没软倒。

    苏钰遥却似毫无所觉,指尖灵力吞吐,精准地剔除着每一丝污秽邪气,动作粗暴,毫无温情可言。

    “这点邪气都压不住,寒玉冰髓喂了狗?”

    他一边“清理”,一边冷嘲热讽,

    “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

    剧痛让江无尘眼前发黑,咬紧的牙关渗出铁锈味。

    师尊指尖的冰冷仿佛透过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但他心中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近乎扭曲的安定——这痛,是师尊给的,这清理,是师尊亲手做的。

    纵然是折磨,江无尘却也从中砸么出点儿甜来。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嘶……”

    当最后一丝顽固的邪气被寒气强行碾碎时,江无尘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伤口边缘的乌黑褪去,只余下鲜红的血肉和森白的骨茬,痛楚却更加清晰纯粹。

    苏钰遥这才收回手,指尖不染一丝血迹,仿佛刚才那粗暴的治疗与他无关。

    他睨着江无尘冷汗涔涔的脸,目光扫过那只惨不忍睹的手,嗤笑一声:

    “滚回屋去,养好伤前,没本座吩咐,不准起来。”

    冰冷的命令砸下,苏钰遥不再看他,转身面向鸦雀无声的演武场。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森然威压,比九嶷山顶的罡风更刺骨。

    “楚家……”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

    他目光如刃,扫过在场所有与楚家交好或神色有异的峰主、弟子。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心头发寒,下意识地垂首避让。

    “楚昭修炼邪术,噬魂炼傀,证据确凿。”

    “今日演武场上邪气冲霄,诸位有目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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