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孙志学教授扶着桌子，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难怪天穹公司要把这套系统隐藏起来……因为它根本就没法投入实战……不，或者说，它实战的对象，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

    “要么，是AI。”陈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这套系统，是为无人驾驶的AI准备的。”

    “要么……”陈景教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是为经过了某种……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改造的‘人’准备的。”

    仓库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天穹公司，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制造出这种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战争兵器，他们的敌人，究竟是谁？

    可惜，随着天穹公司的毁灭，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有没有办法，对这套动作逻辑进行优化？”林墨打破了沉默，“比如说，降低它的机动幅度，或者加入一些缓冲动作，让它能适配普通驾驶员的身体极限。”

    陈冲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林先生，理论上可以。”

    他摇了摇头：“但这套算法，是一个完美的整体。任何对核心逻辑的修改，都可能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就好像您要求一个奥运百米冠军，用老年人散步的速度去跑，他的身体节奏，肌肉发力方式，全都会错乱。”

    “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把它阉割成一个残次品。性能……可能还不如我们之前自己摸索出来的操作系统。”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强大到无法使用的屠龙之术。

    所有人都看向林墨，想看看他会怎么抉择。

    是放弃这套系统，老老实实地从头研发？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尝试修改它？

    林墨却是忽的笑了一下，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开口。

    “天穹公司造开拓者的时候，确实没有驾驶员能承载这种瞬时荷载。”

    “但是。”林墨顿了顿，抛出重磅炸弹，“觉醒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