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
余岁聿笑意盈盈地真心夸赞反而惹的陈其夏不好意思,她没有接话。
待两人看完,夏之晴将座位表贴在了后面的公告栏。余岁聿已经抱着课本出去,占好了三个人的位置。
陈其夏跟在他身后指挥,“你放里面的外面,这样好取一点。”
“好。”余岁聿按照她的建议径直走向阳台最里面,扔了三本书在地上。
考前的夜晚总是让人格外兴奋。
班里分了两波。一波在埋头苦学,占极少数,比如陈其夏这种,有考前焦虑症的;另一波在下五子棋,比如夏之晴和余岁聿这种。
夏之晴同桌请假了。陈其夏想好好学习,让余岁聿不要和她讲话,于是派余岁聿去和夏之晴下五子棋,留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学习。
今晚正好不是马林飞值班,玩的占了大多数,有把房顶掀了的架势,惹的隔壁班老师时不时来敲一敲14班的门。
陈其夏对此浑然不知。
“咚咚咚。”
突然发出的声响吸引了陈其夏的注意,她顺着手抬头,对上余岁聿的视线。
他头顶是白炽灯,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放学了。”他说。
“哦,好。”陈其夏飞快收拾好东西,自觉把书包递给余岁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整栋楼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静的出奇。
春的脚步更近,连带着吹向面颊的风都没之前凛冽,天边渐渐亮的更早。
陈其夏接过早餐,好奇地打开看了看。油条,豆浆,还有一杯香草酸奶。
自从她习惯吃早餐后,余岁聿便不局限于只给她带粥,几乎每天都会换着搭配。
她都有些愧疚,想请他吃午饭,却始终提不起勇气邀约。
共进午餐?听起来就很可怕。
“你今天不穿校服吗?”陈其夏看着他穿着灰色卫衣,书包也没背,好奇地问。
“不,我今天不去学校。”余岁聿回道,“家里有事。”
昨天晚上曲芸回了趟临芜,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紧接着今天早晨余则成就打电话让他回首都。
余岁聿买了八点半的票。
陈其夏没有多问,只是震惊道:“那你不用来接我的,我自己……”
余岁聿打断了她,移开了话题:“进去吧,别想太多。我要去高铁站,顺路。”
“好吧,那再见。”陈其夏没有戳破他高铁站和她家不在同一个方向的事实。
只是在得知余岁聿绕路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甜蜜。
甜到心里那点紧张都缓解了几分。
下午考完没有上晚自习,陈其夏自己回了家。
她觉得她的心态还蛮好,考完倒是有种“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的勇士精神,反而没有对成绩的那种焦虑。
反正都要挨骂,不过早晚的问题。
陈其夏开始全心准备校园剧。
书桌和自己走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总觉得什么不太对。
昨天怕剧本又被自己弄丢,陈其夏将剧本背了回来,特意藏到了放旧书的箱子里。
她翻开箱子一看,还在。
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将剧本熟读几遍,察觉到陈文的动静,她顺手压在被子下。
“妈。”
陈文推门而进,没有理会她,问道:“明天晚上还上延迟吗?”
陈其夏愣了下,大脑飞速运转。
昨天回来的早,她告诉陈文要考试,所以临时取消了;今天考试,所以不上晚自习。
至于明天,她没有和夏之晴和余岁聿商量好。
“上吧。”陈其夏嗓子发紧,找补道:“看明天老师的安排,不上我九点左右就回来了。”
“行,我知道了。”陈文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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