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苏评仍然是坐着的姿态,露出漂亮流畅的手臂线条,只是她手下的椅子不再是那把深黑的桐木椅,散发着深紫色的点点荧光。
她抬起手,宣桑瞬间被拉至她的身前。
苏评扼住了宣桑的脖子。
方才的魔力若是强势,如今的魔力便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令宣桑丝毫不能动弹。
他的眼睛因此沁出湿润,他无力的张嘴,“你不能杀我灭口……”只是声音实在苍白。
苏评没有在意他在说什么,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心银丝源源不断的溢出,如针般钻入宣桑的四肢百骸,宣桑的经脉立刻被堵住了动弹不了分毫,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了个干净,身体僵硬,没有一丝生气。
脖子上的鼓包在一瞬间暴涨,蛊虫在里面乱窜,但宿主匮乏的魔气无法支持它再进行掠夺,它很快偃旗息鼓蛰伏下来。
但就在宣桑的身体撑到了极限的那一霎那,苏评的银丝再次游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向蛊虫。
鸠夜蛊察觉到了不对,在这一瞬间疯狂的吸取宿主的能力,宣桑的脸隐隐转青,苏评的动作却更快,大喝一声,“出来!”
宣桑脖子上的凸起霎时破开,血液飙出,溅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减弱,被一股如水般的触感轻柔覆盖。
他手脚发软瘫倒在地,失焦的眼神缓了很久,才看清被银丝狠狠绞落在地的鸠夜蛊。
它的身上还带着自己的鲜血,肥硕的身体上的勒痕清晰可见,宣桑干呕不断。
一股劲风卷来,一只魔鸦掀羽而至,它盘旋在鸠夜蛊的上方,压低俯下,鸟喙挑起蛊虫抖了抖。
不知道是不是宣桑的错觉,蛊虫好似害怕的蠕动了一下,宣桑侧过头去,恨不得自戳双目。
苏评“啧”了一声,“不能吃。”
寒鸦又悻悻然飞起来,落在桃花树上,明明是深黑色的,但被重重花瓣挡住,竟然一点都不显眼。
宣桑的心终于慢慢平稳下来,那股窒息带来的战栗褪去,用劫后余生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他向苏评行了一个郑重的大礼,俯首帖耳,“多谢魔使,今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我把那么多人送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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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你是我赦免的第一个。”苏评向后仰靠,魔域没有太阳唯一的好处,就是直视天空时不会觉得刺眼。
她伸出手,修长的五指干干净净,方才的血丝毫没有沾染上身,“恨,倒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绯红花瓣飘摇而下,拂过她的手背落下,苏评朝宣桑挥了挥手,魔力如一阵风般将他送离玄翼宫,“从今天开始,改个名字,换幅样子生活吧。”
树上的寒鸦“嘎嘎”的叫起来,戚嘉终于听见动静小跑了过来,正好听见苏评问寒鸦,“闻砚在做什么?”
寒鸦又是一连串的叫声,苏评眉头皱起,“在他院子里种竹子?他们今天出门上哪找的竹子?”
“不仅有竹子,还有蛇呢!”戚嘉忙不迭出声道,“他们今天是去鬼市鬼混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苏评顺势起身,指向偏殿,“你去看看他带回来的那蛇,别是什么邪物。”
戚嘉下意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