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目眩的地步。
殷迢气势汹汹,“尊上,依我看,苏评不仅不能再担任魔使之职,更该押入牢下严审!”
苏评手背青筋绷起。
气氛暗暗剑拔弩张起来,但这一切都后果都该苏评来承担,银铃悄悄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恶意,不知道苏评那样不可一世的人到了牢里,是不是还有不折腰的本事。
银铃的目光忍不住悄悄抬起,想要将苏评灰败的神色收入眼底,但苏评的颓败没有看见,反而撞见了闻砚。
他怎么在这里?!
银铃心中顿时慌乱起来,若是闻砚这个时候拆穿自己,告诉大家戌时自己和他在说话,那她刚刚的证词就完全成了她弄虚作假的证明,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银铃瞬间惊出满头冷汗,目光紧紧盯着闻砚。
但闻砚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看她的目光和看一粒灰尘没有分别,很快轻飘飘的挪开了。
他不打算揭穿自己。
银铃终于再三确认了,然而就在她心中的石头要落地的时候,苏评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银铃,你说你看见我在戌时离开玄翼宫,去往地缘的方向,那我问你地缘是哪个方向?”
“西南方。”银铃脱口而出,又点头重复了一遍,“是西南方。”
苏评的反应却不是她意料中的挫败,声音清幽犹如鬼魅,一阵见血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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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地缘在哪儿?”
银铃心中一振,面上已经露了慌乱,苏评甩出一个金环,“这是鉴真环,把你方才指认我的话再说一遍,若是有假,这金环必将你当场绞杀。”
银铃脸上霎时血色全无,下意识看向殷迢,而殷迢早在她看过来前手指微动,直接将她击晕了过去。
银铃的反常暴露无疑。
苏评召回金环,看向上位的莫烬渊,“尊上,这侍女前些日子处事不当被我责罚,便因此对我怀恨在心,才会编造出看见我戌时去往地缘的话来。”
“也不知道魔将为何如此笃信她的话,由此便认定是我放走了修士。”苏评斜睨而去。
殷迢心中一紧,正要辩驳,却听见苏评继续说道:“不过我确实去过地缘。”
所有人皆是一惊。
若不是这声音的确是苏评无疑,殷迢都要怀疑是不是她中邪了,玉佩和银铃都是他刻意伪造的证据,苏评去地缘是去做什么的?难不成那两人真是她放的?
殷迢眯了眯眼睛,“你去地缘做什么?”
苏评勾着手中金环,金环影子落在地上,时虚时实,她不紧不慢道:“地缘本就是魔使和魔将共同管辖,前些日子还有几名魔修没有审判完,听说他们被关在地缘,我便去看了看。”
莫烬渊站起身,白发如瀑及地,“你看见什么了?”
“地缘守卫只认魔将号令,并不让我见他们,我就回去了,不过我是在午时去的,那个时候想必那两名修士还在地缘内。”
闻砚敏锐的感觉到殿内涌动的一股隐秘的压抑,但苏评却似乎完全不在这股氛围的裹挟之中,她似乎是毫无所察的推动了某一块石头。
以至于石块滚落山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