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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我也得会啊,就说这个,我捧,你逗,你们俩谁腻缝儿?”
余谦不容张恆推辞,直接给定下来了。
“少侯爷上吧,我又不缺演出!”
商量好,几人穿衣服走人。
开车很快到了天桥剧场。
这边的负责人是岳芸鹏的徒弟刘小亭。
“四位爷爷。”
刘小亭的岁数比张恆还大著7岁,但见著面照样得喊“爷爷”。
四个人被引进了后台。
张恆上次来天桥剧场,差不多是10年前了,里面的格局和当年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进了后台,一帮演员纷纷起身,都是侄子,孙子辈的。
“咱们用对对活吗?”
张恆接过刘小亭拿来的月白色大褂。
“台上见!”
说个《扒马褂》还用得著对词,那叫丟人。
下午场开始,四个人整整齐齐的坐在上场门边上,听著年轻一辈的德芸人在台上使活。
好些当下的热点话题,还有网络名梗纷纷被搬上了舞台,观眾们听著,笑声一阵接著一阵。
“要是使这种活,咱们可玩不转。”
余谦也不得不感嘆自己老了。
“不能够,您可是相声皇后,万物皆能捧!”
张恆搭了一句。
余谦被逗得开怀大笑,可他也知道,自己那一套,现在怕是不灵了。
节目一场接著一场,很快就到了攒底的节目。
“下面请您欣赏相声《扒马褂》,表演者:余谦、侯镇、张恆!”
谁?
台下的很多观眾在听到张恆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一愣。
张恆虽然已经很久没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关於他的热度,和十几年前相比,丝毫不见消退。
一直到现在,张恆曾经的那些音乐作品,还在金曲榜上掛著呢,对於后来的新晋音乐人而言,张恆就代表著跨时代的標杆。
很多人都以他为目標,却从来没有人能实现超越。
三个人依次登台,当看到走在最后面的,真的是张恆的时候,小园子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六哥!六哥!六哥!六哥!”
张恆笑著,朝台下摆了摆手。
“现在叫六哥的可不多了,都管我叫六爷!”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
“我也早就习惯了,老了就是老了,叫声六爷,诸位不觉得吃亏吧?”
“不吃亏!”
“六爷,您吉祥!”
“六爷,什么时候什剎海冰场干一架啊!”
“好嘛!”
余谦发出了一声感嘆。
“我们说了,您要是不乐,到时候咱们再约架啊!”
这句神捧,又引得观眾大笑不止。
“好了,好了,我难得有机会上台说一段,咱们別乱啊,等会儿我要是忘词了,可不怪我!”
“不怪你怪谁啊?”
侯镇搭了一句。
“怪你!”
张恆將矛头指向了侯镇。
“怪得著我吗?”
“怎么不怪你,本来是我和余老师,孙老师说好了,一起上台说一段,你非得跟著掺和,说实话,就不爱和你一起说相声。”
张恆开始入活了,《扒马褂》的开场,都要引到逗哏的和腻缝儿的之间形成矛盾。
最后一个要走,一个去扒马褂,接下来才是圆谎。
“话既然说开了,今个咱俩只能留一个,要不我留,要不你走!”
侯镇刚要搭茬儿,突然反应过来。
“合著里外都是我走啊?”
哈哈哈哈……
谁说传统段子没人听,那得分是谁在台上使。
接下来,张恆和少侯爷在台上,围绕著一件马褂,开始了撕逼大战,为了保住马褂,张恆又不得不违心帮著圆谎。
“哦!您说的这件事是他说的?”
“没有吧?”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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