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交流的能力。
女鬼则可以交流,却不愿意交流。
但女鬼对赵富堂的好奇成都高得吓人。
铁娘子这会也被夜清松问住了。
“记得什么?我不知道啊。妹妹都不说要将她赶走,我也就由着她呗。”
夜清松蹙眉。
“是么?”
他端着一大杯凉白开,就准备回到屋外桌旁吃烤鱼。
蹲在地上的女鬼倏然回头,用空洞的眼眶望着他。
“我记得。”
只是很轻的三个字,却如重石落到夜清松心上。
连闻纹都心头一颤,悄悄对这边投来更多关注。
她当然也知道这女鬼的行为诡异,不过女鬼没有真的伤人,她就不准备赶人。
现在女鬼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夜清松定了定神。
“你记得什么?”
女鬼就伸手,指着赵富堂说:“我记得是他害了我的命。”
铁娘子险些要离开工作岗位,好来到女鬼面前,更仔细地听女鬼说话。
赵富堂低垂着头,闷闷哼出一声。
闻纹留心听着,准备给赵富堂再添一笔恶账。
只要确定这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那……
闻纹悄悄打量了下夜清松。
这个龙宫护法,也许回事一个很好的处理者。
正好,也是夜清松先提到和女鬼有关的事,才引来女鬼主动开口。
女鬼重新看着赵富堂。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在说和一件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那一天,我跟随爹爹前往乌潭镇上任。我爹爹是乌潭镇的新任县令,他带着我们全家人一起出发。
“那一天,我都已经看到天色不对,河中的浪花也特别大。我觉得不应该急着渡河。爹爹本来也想在这等一等,但就是他说,很安全的。”
女鬼伸手,指着赵富堂。
“他说,这里才祭祀过了河伯,只要再点燃一炷香,香可以完全烧完,就代表河伯一定会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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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
“他不等我们一家答应,就擅自点燃了香。我爹说,就是河伯会保佑,我们都害怕危险,不愿意出发。我爹爹赴任,还有一些时间,哪怕再这里耽误十天半月都没没关系。
“可又是他和我们说,香已经点过了,那就代表河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们如果再不过河,就有可能会惹怒河伯。
“我爹本来还不相信这些事,但当夜,我们在这里住宿的时候,就开始听到有滴水的怪声。我们还看到了我们住的房间外面有从外面蜿蜒滴进来的水迹。
“我们还问了客栈里的其他人,结果其他人都说没听到怪声,也没有看到水迹。
“这下,我爹爹才害怕了。就是他,赵富堂,和我爹爹说,一定是河伯怪罪了。
“他又一次点燃了香,说是要问问河伯该怎么处理。最后,他说,我们一家应该趁着现在这时候过河。现在的千峦河只是看着危险,但河伯在暗地里照看着,一定能平安的。
“我爹爹这次相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