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午,骄阳似火,众人背后却有了凉意。
下一秒,刽子手们齐齐抬手——
‘噗嗤’‘嗤’……
像是切菜一样,刀起头落,血液四处飞溅,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声。
地上血液流动着铺开,仿佛流成了血河。
青衣人衣摆上也溅了一些血点子,他冷冷抬眸,没有丝毫情感地拭去手背上的血。
他并没有报仇的快感。
这些人流出来的血再多,也比不上那人一滴。
外围的百姓们从未见过这种残忍至极、却也振奋人心至极的场景,静默片刻,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
类似的场景足足上演过三次。
消息传回京城,众人哗然。
“这姓裴的是人吗!如此残暴之徒,我看最该砍的就是他!!”
“蔺太师从前也不曾如此狠辣,此子断不可留……”
江南赈灾粮下发多次,仍是没有难民吃到一粒该吃的粮食。
这一条线上绑了多少蚂蚱,早已数不清了。
蔺太师这几日称病不见客,将那些想上门的官员们都挡在门外。
他养生多年,极少酗酒,这几日却喝得十分畅快,还往江南增派不少人手。
蔺太师青年就丧妻丧子,死得还是他寄予厚望的幼子。
那一战打得极为漂亮,以少胜多,若援兵及时赶到,绝不会那般惨烈。
他的小儿子那年才十七岁,立下战功赫赫,只因有个四处树敌的父亲,死得极其凄惨。
他的妻子嘴上没有怨恨他,心里还是恨的,这才郁郁而终。
蔺太师那段时期的确满身戾气,杀人不眨眼,接着他失去了大儿子,二儿子。
此时的裴止不像那时的他是疯子,而是异常清醒。
这种人才可怕。
蔺太师斗了一辈子,却在这一刻才尝到了点胜者的滋味。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总会有人不断走上他这条路,证明他是对的。
…
雨水冲不掉青石板上古旧的痕迹,小城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涩味,像是万物都在等一个春天焕发生机。
裴大人新官上任砍了三百多颗头的事迹恐怕要在此地流传百年、千年了。
岁星收到几封来自京城的信,倪小倪虽然看不顺眼裴止,但也承认他这件事办得大快人心——
主要是问岁星什么时候回来。
蔺盈的信就温和多了,一直在跟她写京城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她爷爷很开心之类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