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满月楼里的宫女，又想：那宫女也不是有意思啊，感觉宫女遇见她就很崩溃了，再让奚明昱注意到，怕是会真的哭出来吧？她就没说。

    奚明昱低头去看她的裙摆。

    岁星也扯着衣裙给他看，仿佛小孩儿给家长乖乖检查有没有玩脏似的——

    “笨蛋！我说了我是变成原型——在那群花里面，这样看起来才不突兀啊！”

    她拽拽他的发尾，“用人型种进土里怎么看怎么怪好吧？你把我当傻子啦？”

    男人脸上这才有了真切的笑意，像是被骂得很舒服似的：“嗯，我才是傻子。”

    岁星拽他头发的手很快被他握住了，十指相扣的握法。

    没走两步岁星又听见他低声问：“你能跟那些花说话么？”

    “不能，它们没有开灵智，不会讲话~”

    男人若有所思点点头。

    等进了屋里，奚明昱顺手就把坐在旁边的小花妖捞到腿上抱着了，眸光认真：“以你做花的经验来看，是不是其它的花比我好看？”

    “…………”小花妖沉默地盯着他。

    奚明昱嘴角缓缓勾起，竟还真要问出个所以然。

    他贴近岁星，“嗯？”

    笑是笑着的，但他的眼眸太深太黑了——总觉得这笑底下还压着不得了的阴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