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落魄后被魔教公子找到了家门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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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会儿神,而后一饮而尽。

    “贺公子豪爽!”九娘子继续倒了一碗递给了巫暮云。

    巫暮云接过碗,也将酒水一口闷了下去。

    贺宴舟一愣,心道不好。他尤其记得,巫暮云的酒量并不好,否则也不会在八年前被自己轻易灌醉……

    九娘子放下坛子,轻轻鼓掌道:“不错不错,两位这样子才对嘛。正愁没人陪奴家喝几坛,两位既然来了,便不醉不归。放心,你们想知道的,奴家都告诉你们。”

    听九娘子这么说了,贺宴舟也就没再催她了。

    “酎酒,奴家也好久没喝了,自从出来后,便没再回去过。”九娘子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贺宴舟和巫暮云有没有在听。

    巫暮云顺势问道:“这么说的话,娘子是豫章人?”

    九娘子苦笑一声,没回答是或者不是,只顾着喝酒,。

    这么一看,壹面客栈里的老板娘和她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像,明明前几日还是商客们心中向往的存在,今日却转而一变成为了新兴杀人组织的头子。

    刚开始喝时,贺宴舟似乎没那么情愿,久而久之,大抵是酒壮人胆的缘故,他越喝越勇,就连巫暮云在一旁阻拦也是无果。

    “颜舒究竟是谁……她为何要为你送死?”贺宴舟问道。

    九娘子眼里生出一丝悲哀,将酒坛子放了下来,“奴家第一次见到颜舒时,她刚从长安城跑了出来,身上一股来自幽冥功的邪气。那个时候夜幕刚渗入幽州城,主上因为练功受了重伤,而奴家一人没法两个地方来回跑动。奴家没想着要救颜舒的,在野草驿站,看到她低三下气的求那些有些名气的江湖侠士救自己时,奴家便想着,若是能将她体内幽冥功残留的浊气去除,哪怕她没几年就死了,也能为奴家所用。奴家便救了她。”

    “哪怕后来她利用夜幕报了私仇。奴家得知事情后并未怪罪她,她那样一个女子,奴家能怪她什么?可是不久前主上得知上官拓来到了洛阳,命奴家杀他。但上官拓实在狡猾,我们不幸暴露了行踪,是颜舒找到奴家,要顶替奴家的位置去送死。奴家没有拒绝,因为若是奴家被杀死,洛阳这边的夜幕便会沦陷,千机阁估计会掌握不少关于我们的信息。这对于主上来说很是不利。”

    九娘子救下颜舒,给了颜舒第二次活着的机会,后来颜舒在颜府历经的一切,使九娘子在将夜幕交给颜舒时,点燃了颜舒的复仇之心。于是她擅作主张将夜幕换了个名字在幽州城传播着,红衣鬼便是因此而来。

    她受幽冥功影响,身体愈发虚弱,自从颜府灭门后,便很久没有动用内力了。也许如贺宴舟所说,在诺大的颜府里,她只有一个人,每每入夜,引入眼帘的是来向她索命之魂,还有她亏钱的弟弟。得知九娘子他们深陷危险,颜舒便带着红衣鬼来到了洛阳,她既想报恩,也想早些下黄泉,找到颜世誉,和他说声对不起。

    一切都往颜舒想的方向发展,她也真的被上官拓给杀害了。

    贺宴舟感觉心里有些难受,对于颜舒,他总是猜忌她有多么狡猾,心狠手辣,差点儿忘了,她曾经经历的事情。他一生就这么一个徒弟,虽然不正式,但也是他的徒弟。

    “你把她埋哪了?”贺宴舟问。

    九娘子:“夜幕的人死后不会下葬,火化之后,骨灰会被风带走,停留在自己出生的那片土地上。”

    巫暮云没说话,默默的看着贺宴舟。

    贺宴舟心里肯定是悲伤的,哪怕他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那双有些微弱泪光的眼睛总不会骗人。

    几人相继无言,安静了一会后,贺宴舟又给自己闷了几大碗酒水。

    “……我还想知道一个问题,你们手上的逍遥剑法究竟是从何学来的?”贺宴舟眼神有些迷离,估计是酒精作用,说话时有些不清不楚,但重要几个字眼,九娘子还是听到了。

    她将手里的酒水给干了,摔了碗,“逍遥剑法是主上亲自授予的……就连今日请贺公子过来,告诉你真相也是主上的安排……”

    贺宴舟听得有些迷糊,刚想组织语言继续提问,却被有些晕乎乎的巫暮云握住手,制止了他。巫暮云对九娘子道:“你们……嗝!主上是谁?是逍遥派的人?”

    九娘子脸蛋通红,说话时有些不太顺畅,“主上自然是夜幕的创始人,他……是不是逍遥派的人奴家不知道。但奴家在进入夜幕之前他便一直待在豫章。”

    贺宴舟不敢说话,他此时的心情就像躲在了冰窖里,冻得没力气说话,只能听九娘子继续说着:“他或许与逍遥派有些渊源吧。主上的前身作为手下的自然不会太清楚,贺公子可以问问其他的问题……”

    贺宴舟心底藏了好久的针冒了出来,扎得他隐隐作痛。

    巫暮云转眼看着他,一只手抚上他的脊背,他酒量不比贺宴舟,所以没敢多喝,方才下肚的那一碗已经够他消化了,只见他双眼通红,却还在极力克制自己,对着九娘子道:“你们的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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