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我不清楚,我也想不明白啊。
众人见他这里实在探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幕,也只当他说的是实话。
不过片刻,这群乘兴而来的人便觉得实在没有什么意思,各自散开。
——
最先离开会议室的两人,这会已经回到了顾延的独立办公室。
门刚一合拢,顾行辰身上那点正经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整个人松弛地陷进会客区的沙发里,随手扯松了领带,一双眼睛闪烁八卦的光芒,紧紧盯住走向办公桌的顾延。
“哥,你刚才在会上怎么回事?”
顾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
窗外的天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隐匿在明暗交错之中,看不真切。
顾行辰等了会始终等不到他哥的回应,撇撇嘴准备放弃,顾延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方闻洲是什么部门的?”
这问题属实跳脱,把顾行辰问得一愣。他眨了眨眼,努力回想了一下人事部提交的资料。
“啊?他好像是美术部的吧?”
顾延又问:“嗯,你看过方闻洲的画作吗?”
“他的画我怎么可能看过,我又不负责具体面试筛选。”
说到这儿,顾行辰一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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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整个人从沙发里弹了起来。
“等等,哥。”他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眼睛瞪得溜圆,“你该不会是怀疑他是闻舟吧?!”
顾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坐在那里,似在思考一个极复杂的命题。
见他哥又是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顾行辰简直要抓狂。
经过之前七十万事件,他可算彻底明白了,顾延就是闻舟的脑残粉。
光是脑残粉还不足以概括顾延对闻舟的喜爱,前面还得加上形容词——资深脑残粉。
“哥,这怎么可能啊!”顾行辰语气激动,试图用现实逻辑敲醒眼前人,“你想想,闻舟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一张商业稿件的价格,抵得上咱们公司普通画师好几个月的工资,他图什么要跑到我们这种公司?”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朝九晚五,打卡坐班,听流程听指挥,这对那种级别的原画师来说,不是活受罪是什么?”
最后,顾行辰摊了摊手,做出总结:“名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刚才在会上那么盯着人家问,估计都把那个新人吓坏了。他要是真知道自己被错认成业界大神,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身边是顾行辰苦口婆心的劝告,顾延闭上眼睛,思绪翻腾,一刻也不能平息。
顾行辰的话句句在理,他都明白。一个顶尖的画师,确实没有理由屈就于一家游戏公司,拿着固定的薪水,忍受束缚。
可是...
同样是画师,连名字都如此相似。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他没有将心中的疑虑说出口,开口赶人:“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顾行辰看着他哥这副模样,知道多说无益,他挠了挠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