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月下断层  青囊劫:地脉先生的关门弟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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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身后缩,怀里的笔记本却“啪嗒”掉在地上,翻开的那页正好对着陶俑——纸上画着个与陶俑一模一样的小人,旁边写着“血祭俑认血脉,龙元佩可镇之”。

    “我爹娘写的!”陆九思慌忙捡起笔记本,举着龙元佩冲向最近的陶俑。玉佩刚靠近,陶俑眼中的红光便渐渐熄灭,“咔嚓”一声裂开,从里面掉出块青铜碎片,上面刻着半朵莲花,与罗烟给的那半块正好互补。

    “原来如此。”陈观棋捡起青铜碎片,与怀里的另一半拼在一起,完整的莲花印在月光下流转着金光,“天枢支的人早就留了后路,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翻案。”

    三人继续往下走,石阶尽头渐渐透出暖黄的光。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挣脱他的手,飞在空中,绕着某个方向转了三圈,突然向下俯冲——那里的石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正好能容下玉佩。

    “这才是真正的钥匙孔!”陆九思眼睛发亮,看着玉佩嵌进凹槽,石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天机永存”,字迹苍劲有力,却在笔画末端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刻字人当时心绪不宁。

    石门后传来古老的齿轮转动声,夹杂着隐约的水流声。陈观棋握紧桃木剑,率先推门而入,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门内是座巨大的地宫,中央矗立着圆形石台,正是问天台。台顶悬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在满月的映照下泛着幽光,将地宫四壁的壁画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壁画讲述着天机门的兴衰:天枢支掌令带着镇枢石失踪,地脉支掌令封锁龙门墟,人枢支掌令带着龙元佩远走他乡……最后一幅画却被人用利器刮花了,只留下个模糊的人影,手里举着半朵莲花。

    “这刮花的地方……”白鹤龄凑近细看,指尖拂过石壁上的刻痕,“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陆九思突然指着问天台的台阶:“你们看那是什么!”

    月光下,问天台的石阶上散落着几片黑色的羽毛,正是引路鸦的羽毛,其中一片还沾着暗红的血渍。陈观棋捡起羽毛,放在鼻尖嗅了嗅,除了血腥味,还有淡淡的蛊香——是罗烟的金蚕蛊留下的味道。

    “她来过了。”陈观棋将羽毛攥在手心,“而且走得很急。”

    话音刚落,地宫深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问天台后面的石壁突然裂开道缝隙,涌出清澈的泉水,月光透过泉眼照进来,在水面映出层层叠叠的光斑,像是无数碎钻在闪烁。

    “是回魂泉!”陆九思激动地冲过去,却被陈观棋一把拉住。

    “小心有诈。”陈观棋的桃木剑突然指向泉水,剑尖的红光微微颤动,“这泉水里有东西。”他从行囊里摸出枚铜钱,扔向水面,铜钱刚接触泉水,竟“滋”地冒起白烟,瞬间被腐蚀得只剩半枚。

    白鹤龄突然拔出银簪,将蓝宝石浸入泉水,宝石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黑线:“是‘蚀骨水’,被人动了手脚。真正的回魂泉应该在问天台下面,这是引我们上当的陷阱。”

    陆九思气得跺脚:“肯定是罗烟干的!她就是不想让我们修复玉佩!”

    “未必。”陈观棋盯着泉水里渐渐浮现的影子,那影子越来越清晰,竟是灵衡会的凯撒!他正举着血罗盘,对着泉水念念有词,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将泉水里的蚀骨之气引向问天台的地基,“是灵衡会的人!他们想借蚀骨水腐蚀地脉,逼镇枢石现身!”

    话音未落,凯撒突然从泉水里探出头,机械义眼发出红光,死死盯着陈观棋:“地脉的传人,终于来了。”他举起血罗盘,罗盘上的血迹突然燃烧起来,“这‘蚀骨血祭阵’,是送给你的礼物。”

    地宫里的齿轮声突然变得急促,问天台开始剧烈晃动,石缝里渗出暗红的汁液——是地脉被腐蚀后流出的血!

    “不好!他想毁了这里!”白鹤龄甩出长鞭,缠住凯撒的手腕,“观棋,快想办法破阵!”

    陈观棋突然将那枚合二为一的铜钱抛向空中,铜钱在月光下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以铜钱为引,聚三枢之力!九思,用龙元佩引月华!鹤龄,莲令借我!”

    陆九思立刻举起龙元佩,玉佩在月光下爆发出银辉;白鹤龄解下莲令抛过去,陈观棋接住莲令,与铜钱、桃木剑同时按在问天台的基座上。三物相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腐蚀地脉的蚀骨水突然倒流,被金光逼回泉水深处,凯撒惨叫着被水流卷走,消失在石壁缝隙里。

    地宫里的晃动渐渐平息,问天台的基座上裂开道小口,涌出真正的回魂泉——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金光,陆九思的龙元佩突然飞过去,在泉水中转了三圈,原本黯淡的玉面重新变得温润透亮,后颈的铜钱也发出轻响,将尸虫卵的邪气吸去大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修复了!”陆九思摸着玉佩,激动得眼眶发红。

    陈观棋却盯着回魂泉底的东西——那里沉着半块青铜镜,镜面上刻着半朵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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