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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了。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北莽、南蛮虎视眈眈,靖王贼心不死,朝中亦是暗流汹涌。朕…有时真觉得,这龙椅,坐得甚是疲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与迷茫,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若逍遥前辈能在关键时刻,再助朕一臂之力,那该多好…”
江凡心中一动。
他能听出女帝话语中的压力与孤独。
抛开‘逼婚’的惊吓不谈,她一个年仅双十年华女子,却要扛起整个帝国兴衰、内忧外患的年轻帝王。
这份重担,足以压垮任何人,也是他打死都对皇位没兴趣的原因。
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每天光是看着萧璇月处理奏折,他都想打瞌睡。
他沉吟片刻,语气诚恳了几分,道:
“陛下不必过于忧心。师尊虽行踪不定,但心系苍生。他曾对臣言,陛下乃仁德之君,心怀天下,是大夏之福。
若陛下当真遇到危难,社稷有倾覆之险,师尊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臣虽不才,但也愿竭尽全力,护卫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番话,倒有七八分是真心的。
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女帝出事,大夏乱套。
等自己实力足够,而大夏恢复太平,他说什么都要辞职回家当自己纨绔去。
哪怕不要爵位都行。
每天带着娇妻美妾的满世界旅游不香吗?
萧璇月闻言,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烛光下,江凡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清澈而坚定。
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但那份发自肺腑的忠忱与关切,却做不得假。
她的心中一股暖流悄然漫过心田,不由有些怀念之前的拥抱。
有他在身边,似乎…真的能安心许多。
哪怕他此刻披着‘纨绔’或‘侍卫’的外衣,但他的‘另一面’,那份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始终是她最大的底气与依靠。
“嗯,朕知道了。”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柔和了些许,“你有此心,朕心甚慰。”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江凡的衣袍下摆,那里,不知何时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你衣服破了。”萧璇月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