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便愉快答应下来。
走进小区里,他想到什么,拽了拽两人牵了一路的手。
男人体温很高,这么热的天,牵一会就开始发汗,但乌楠不敢挣脱开,怕顾闻又生气。
“闻哥,你知道那个人对我说他‘17’是什么意思吗?”会不会是健身房这类群体的特殊暗号?
顾闻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攥着乌楠的手紧了紧,道:“没什么。”
男人的力道大的吓人,手骨头都被抓的隐隐发疼。
乌楠皱着脸,“疼疼疼……”
顾闻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立马松开手。
路灯下,莹白的手背呈现出红通通的手指印,在白皮上显得格外清晰刺眼。
乌楠捧着自己的手小口吹气,试图缓解一下。一边吹一边嘟囔,“顾教练,你突然这么激动做什么?”
顾闻拧紧眉,他又一次把人弄疼了。
“……抱歉。”
这一打岔,乌楠已经忘了刚才问的事,转身朝楼里走,“哎呀没事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咱们快回家吹空调……”
身后,那抹高大身影杵在路灯下凝滞片刻,直到乌楠的催促声传来,才抬脚缓步跟上。
—
过了几天白天上班、晚上去顾教练家健身的日子,虽说身体看起来更健康了,但对于喜欢摆烂当咸鱼的乌楠来说,精神上受到了严重摧残。
处理好文件,乌楠发给白助理签字,就捧着小猪水杯遛去了茶水间。
相当罕见的,这个点茶水间里空无一人。
因为不能吃高热量的零食,乌楠拿了几颗无糖的薄荷糖塞嘴里,倒上一杯白水,窝进落地窗旁边的躺椅。
躺下后,调整好姿势,乌楠舒舒服服喟叹一声。很好,他要独自享受这美好安静的下午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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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楠刚喝一口水,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刷小视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乌……小楠?”
乌楠慢吞吞回头,装作很惊喜,“小瑜总?你又回来啦。”
瑜时今日破天荒穿了件白衬衣,衣服下摆半扎进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尺码明显大了一些,不合身。
他站在门口,单手撑着柜子,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乌楠微微眯眼,一眼就看出他腿脚不便利。
碍于这是直系上司,他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了一句,“小瑜总,你腿怎么啦?”
瑜时面色古怪,想了片刻,才出声道:“我和我……爸,打了一架。”
话落,不知想到什么,那张隽秀的脸登时黑了几个度。
“他想……”他拿着手在脖子前横切一下,大逆不道造谣,“所以我就和他干了一架,把他打去医院了。”
乌楠:?
乌楠目露惊恐。
这种豪门秘辛是他这种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能听的吗?不会明天就被杀人灭口吧……
“小瑜总,您来这儿干什么?”
瑜时微顿,这话题转的实在生硬。
但也正合他意。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