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章 谁能有你下流?  别羡慕,我那温柔夫君根本是疯批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直至檐外风停雨驻,檐下才跟着雨歇云收。

    夏灼灼撑着轮椅的扶手艰难的站起来,感觉双腿都快打不直了,踩在地上便像针刺像蚂蚁咬。

    她人已经麻了,眼尾泛着嫣红,双唇和下巴都磨得通红微肿。

    头上的簪子也歪了,发髻松松垮垮有些凌乱,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侧脸上,衣裳也湿透了。

    看上去别有一番雨打海棠的滋味。

    更严重的是她两边膝头跪得久了,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

    刚走出去一步就软弱无力,差点再次给他跪下。

    喻行在身后一把捞过她的腰,她往后一倒,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她也就这么摆烂的靠在他身上,由他推着轮椅进了卧房。

    喻行把她抱到床边,“更衣吧。”

    “我没力气了。”

    她不是耍赖,她是真的没力气了,并且也站不起来。

    喻行默然,移到衣橱前,打开柜门取了一套她的中衣中裙放在她手边。

    她看了一眼,懒懒地道:“还有肚兜。”

    喻行难得没还嘴,只是再次打开衣橱的柜门去取。

    夏灼灼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转性了?

    自己的美人计真就把他降伏了?

    她也善解人意地道:“不用了,不穿也行。”

    喻行却道:“那你刚才何必多嘴?”

    呵呵,高兴的太早了。狗还是那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灼灼温驯地解释:“我只是突然想起晚上穿着睡觉热。”

    喻行道:“那干脆连衣服也别穿,最凉快。”

    夏灼灼火道:“谁能有你下流?”

    喻行道:“肚兜也不穿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下流。”

    夏灼灼:“……”

    他犯起病来,总能把人的火给点燃,夏灼灼想装都装不下去。

    两人一人一句你来我往,隔着衣橱的柜门各自把衣裳换了。

    喻行回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捏起夏灼灼的下巴,往上轻轻抬了抬。

    她神色随之一凛,以为这个疯狗又要咬人了。

    他却只是拿出伤药给她洒在了伤口上。

    默契的谁也没提刚才发生的事,就都躺下睡了。

    夏灼灼没睡,她根本睡不着。

    喻行没发话,她不知道这事能不能算是了了?

    加上她脑子里诸多思绪和疑问纠缠不休。

    喻大娘口中的太子殿下,莫不是多年前死了的那个前朝太子?

    他叫苏什么来着了?原主的记忆中也非常模糊。

    岭南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老百姓只关心自己有没有一口饱饭吃,哪里有人会关心千里之外的朝党争斗。

    而原主也是在酒肆里偷东西的时候,听一个醉汉提过那么一嘴,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人说前朝太子忽染恶疾暴毙了,才轮到前朝皇帝的弟弟,当今圣上苏华继承大统。

    从喻大娘的只言片语中,夏灼灼不禁猜想:难道太子不是染病,而是被人暗害?

    那喻家和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那些在追杀他们的人必定神通广大,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来,自己若是留在喻行身边,也得跟着玩完。

    自己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干脆找个机会溜了。

    她还有一百一十两在鬼市那里没取,不如把钱拿了趁早一走了之!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等到万事俱备了。即便弄不到那什么狗屁路引,就算是往深山里走也没关系。

    好歹她在实验室里囤了不少粮,省着点够她自己吃一阵子的。

    夏灼灼一下定决心,便不自觉坐了起来。

    “你要上哪去?”

    她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一瞬,没被他杀死差点被他吓死。

    人在专心想事情的时候是最经不得吓的。

    夏灼灼顺着气:“我去看看婆母。”

    喻行“嗯”了一声,“昨晚的事她若是不问,也不要提。”

    夏灼灼道:“她若是问了呢?”

    喻行道:“编瞎话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行行行。

    夏灼灼暗暗腹诽:你不编瞎话?你不编瞎话你怎么不干脆开诚布公的告诉所有人,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知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