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7章 说句谢谢  别羡慕,我那温柔夫君根本是疯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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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灼灼赶紧扶住自己坐下的板车边沿,斥道:“喻行,你做什么?你是要把我掀下马车去吗?”

    喻行看她一眼,又把她的襦裙拉高,露出膝头磕伤的位置。

    没有破皮,只是有些浅浅的淤青。

    便从嘉木那里要来了药膏给她擦,以防万一嘉木都会带着些伤药在身上。

    “你摔不下去。”

    他知道夏灼灼会那么一两招拳脚功夫,反应也还算机敏。

    即便她稳不住,他就坐在旁边,也不能让她真的摔下去。

    喻行把她的襦裙放下,道:“换条腿。”

    夏灼灼把手心摊开在他面前,道:“把药给我吧,我自己来。那条腿我转不过来,你也够不到。”

    喻行拿住她的手绕过自己颈后,搭在肩头。

    他再这么一低头一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她提起放下。

    夏灼灼身子一轻,就侧身坐到了他身上。

    喻行重新提起她的襦裙,给她另一条腿上药,“我最听不得别人说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夏灼灼翻了个白眼:那让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你做不做得到。

    喻行像是又看破了她的心思,道:“即使我没做到,我也有办法让世人承认我做到了。”

    夏灼灼又腹诽:指鹿为马呗。

    喻行替她理好裙裳,又道:“夫人以后不要随便对我动手动脚,我这人吃不了亏,睚眦必报。”

    夏灼灼知道。

    她只是不屑总是顺着他的脾气。

    事情如若是喻行先对她出言挑衅,或者为难她了,不管事后她是略施小计或者炸毛反抗,喻行都可以忍她一气,不与她计较。

    可若是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必定报复回来。

    夏灼灼道:“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喻行没回答,接着道:“在你眼里,弱者就都是好人吗?”

    她想不通这人怎么一时兴起讨论起哲学问题来了。

    但夏灼灼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世间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善恶,只不过是境况不同,所做之事不同罢了。”

    喻行问:“那你为何一而再偏帮那绿竹?”

    原来他在计较这事。

    夏灼灼道:“我不是偏帮绿竹,我只是看不过眼何管家拿着鸡毛当令箭,拜高踩低,一家独大。”

    “既然绿竹说她时运不济,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给她一个公平对弈的机会。若是如此她还棋差一招,那就是她自己技不如人咯。”

    夏灼灼看他不回话,又道:“罢了,跟你也说不明白。”

    “你是不能理解了,被欺压的劳苦大众是有多么渴望一个翻身的机会。”

    他自己独坐山峦,哪知道什么人寰疾苦。

    喻行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我如何不明白,你不就因为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对我耀武扬威吗。”

    夏灼灼拂开他的手,又捏上他的下巴,道:“你都将把柄送到我面前了我还不抓?我又不是傻子。”

    事后她就想明白了,他是玉骨鱼胆汁背后的买家这事,是喻行有意让她知道的。

    他这人疑心最重。

    那日她都明示暗示了老半天了,她不信喻行还看不出来那杯掺了胆汁的酒有问题。

    他却还偏偏要喝。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想让她猜出来他身中奇毒吗?

    至于他是鬼市东家的事也不难想到。

    她本就觉得玉骨鱼的买家与不夜侯关系不简单了,再联想到赌坊的伙计莫名其妙地同她道歉还钱,青岚又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来村里卖货。

    这些不合理的事情串在一起,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喻行就是他们的东家。

    喻行扬起笑意。

    她当然不是傻子,她是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喻行道:“可也没见你谢谢我。”

    夏灼灼道:“我为何要谢谢你,谁叫我有这个本事,而你又有求于我。”

    他能安的什么好心,不就是想引自己帮他解毒吗。

    喻行又道:“我替你擦药你也没谢谢我。”

    夏灼灼道:“谢谢你让我磕地上了吗?”

    喻行想了想,道:“也可以。”

    反正他就想听她说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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