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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橡树原本在树人中并不突出——比周围的树略高一些,主干直径中等偏上,树冠呈均匀的伞状分布。但在树人长老那道低频震动传导到它的根部时,它的变化与之前哨兵的转换过程截然不同。
它的树皮表面从底部向上开始出现一种持续翻涌般的形态变化,那些原本纵向排列的纹路以极快的速度重新排列,从简单的平行线变为复杂的交错结构,像是一张正在被快速重新折叠的旧地图,每一道折叠都在改变之前的纹理排列方式。
树冠中那些粗壮的枝干不是向主干收缩,而是向外伸展、加粗、形成一种类似支撑结构的姿态,那些最粗的枝干在伸展过程中改变了彼此之间的角度和高度,在树冠顶部形成了一圈延伸向前的覆盖层。
主干的底部在形态转换的过程中出现了持续增长的弧线,使得原本的直立姿态向侧前方倾斜了约两成,从单纯的竖直支撑转变为兼具防御和移动功能的体态。
地面上的根系在他开始变化的同一时刻从土壤中抬起,以螺旋的路径重新排列成两组比之前的支撑结构更集中、更紧凑的双足结构,在最终稳定下来的位置和角度上形成了一个更适于长距离移动的底座。
整个转换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息的时间,比当初那个哨兵的转换慢了近一倍,但每一步都极其稳定,没有出现任何需要反复调整的步骤。
当那棵橡树完全稳定在直立形态时,他的身高比哨兵高出大半,比树人长老矮了约四分之一,但体型的宽度和厚度都超过了哨兵,树冠的展开面积比哨兵大了将近一倍,枝干的末端呈现出一种如同经过反复淬炼的深褐色木质硬度,边缘的纹理在晨光中反射出哑光的质地,没有明显的反光。
他的面部轮廓比哨兵更加厚重,那两道由树瘤构成的边缘的纹路以更加密集的方式排列。
树人长老的声音在橡树完成转换后以那道低沉的木质振动响起。
这是格鲁尔斯目前最强的战士,也是穿过北部边界地带最合适的向导。他负责护送你们去寻找凯特琳娜,也会在你们离开格鲁尔斯特尔边界后的初期阶段提供安全保护。
——叫奥克。他是我们这里最强壮的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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