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聂枝鹿,嘴角勾起了病态的笑容。
他又握紧手中的匕首,在陈楚的手背上搅动起来。
椅子上的男人控制不住的仰起头嚎啕大叫,痛苦的蹬着双腿。
血与泪沾湿了他满脸,身下的扶手椅被他带动的晃动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快住手!!”聂枝鹿被困在椅子上,声音嘶哑。
看着男人因为自己的营救失败而遭受折磨,内心愧疚心大起:“不要这样了!他很痛苦啊!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救他们!”
“救?”黯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假心假意的反问:“他们呆在阁楼很安全,身为被选中的祭品他们应当是自豪的,为什么要救呢?”
聂枝鹿脸庞惨白,汗水自额头流下,让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正在她不知如何回答时,陈楚突然发出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祭品,哈哈,祭品,谁想当你们莫名其妙的祭品。”
“绑走比自己弱小的姑娘,然后做成祭品,什么懦弱的神要靠别人的命来祭拜?!”
幽听后怒火中烧,眼中戾气泛起:“你竟敢玷污我们的神!”
他松开握着匕首的手,直接朝陈楚的两根手指头掰去。
“不!”聂枝鹿连忙大喊阻拦。
但已经迟了,骨骼断裂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伴随着陈楚撕心裂肺的哀嚎。
聂枝鹿疯狂挣扎着向幽踢去,但被身旁的黯紧紧禁锢着。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他都已经那么痛苦了!”聂枝鹿近乎崩溃的痛哭,喉咙里发出呜咽,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楚那两根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聂枝鹿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手指掐进手心,哭声渐渐变成绝望的喘息:“我们……我们明明只是想要自由啊……”
陈楚低着头弓着背,失去了所有力气,完全是凭着意志在说话了。
他染血的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姑娘你不要自责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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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总会来,这群畜牲本来就没打算放我们离开。”
剧烈的咳嗽传来,手背处淌出的血滴落在地:“记住他们的模样,警察一定会救我们的,等警察来了,带着我女儿,安全的离开。”
他的声音渐渐衰弱:“我在下面,等着看这群畜生戴上手铐的那天……”
聂枝鹿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掉,悲伤宛如决了堤,哭得浑身发抖。
“……死了?”幽抓住陈楚的脑袋,困惑的望去,只见椅子上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黯双手环住聂枝鹿,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惋惜道:“啊呀好可惜,真是不经玩啊。”
他一边轻揉着聂枝鹿的耳垂,一边朝幽吩咐道:“罢了,小羊羔估摸着也已经累了,幽,你把墨叫来,让他将这父女两收拾一下吧。”
“你们……要把他们带去哪里?”聂枝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死咬着嘴唇,双眼已经通红。
“自然是埋葬在祭品们的墓园里。”
黯将手从聂枝鹿的耳垂移开,转向头顶,贪婪的抚摸着:“虽然他们是被淘汰的祭品,但该有的人道主义还是有的,死后埋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