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精神状态极为不佳,估计是她父亲拼死与歹徒相博,才为女儿换来逃跑的一线生机。”
“辛苦你们了。”左逸善将照片还给男生,又叮嘱了一句:“你们这几天好好守着她,她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大队长猜测她与前几起失踪案有关,如果歹徒发现她这条漏网之鱼很有可能还会找回来。”
二人坚定道:“没问题,善姐,我们会二十四小时都看着这,绝不让外人踏进来半步。”
左逸善又交代了两句,陈书斌醒来后要立马联系她,当觉得妥当后这才离开病房。
离开病房后,左逸善循着走廊,一路走向下行的阶梯电梯。
病房外的走廊十分安静,乘坐阶梯电梯上下通行的人也不多,只零星有几人乘坐,大部分人为了图方便省力,都尽量等直达电梯。
左逸善站在踏板上,当电梯缓慢向下驶去时,领边的电梯则是缓缓向上,金属踏板与侧壁发出低沉摩擦声。
她靠右站立,缓慢抬起脖子放松肩颈,右手轻柔脖颈后方。
连日案件的追查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现在连肩颈也有点遭不住了。
就在她放松自己时,旁边上行的电梯踏板上,所站的行人一一与她擦肩而过。
就在这时,一阵山林独有的树叶与泥土气息飘入左逸善的鼻腔。
左伊善又细问了一会儿。
泥土?医院哪来的泥土气味?
下意识的好奇让她微微睁开眼睛,就在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
邻边向上行的电梯某一级踏板上,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身影。
谁大热天还这么裹着自己呢……
左逸善又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人头顶戴着老一辈才会带的绅士帽,穿着宽大的中山服,衣着风格看起来有些岁数。
他背部略微弓着,左手拄着拐杖。
左逸善本能地抬起视线,目光掠过对方低垂的帽檐、皮肤略有些松弛的下颌,最后是那只扶着扶手的手指。
指尖修长,黝黑,指关节处却有着与脸部皮肤不协调的力量感。
就在这短暂的时刻,那帽檐下的视线似乎也极快地扫了过来,看到左逸善探究的视线后,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落在前方不断减少的阶梯上。
左逸善的眉心跳了一下。
不对劲。
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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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皱眉,思考着这片刻在脑海中闪过的别扭感。
那只扶着电梯的手,还有杵着拐杖的手,在面部皮肤如此苍老松弛的情况下,指关节为什么能显得这么有力?
那个年龄段的老人,不该有那样一双手!
左逸善瞬间僵直了背部,连忙转身,想叫住那人。
但当她反应过来时,电梯已经抵达底端了。
而邻边那向上的电梯踏板上,此时已经是空无一人,那个人不见了踪影。
她顾不得犹豫,迅速向上奔去。
左逸善站在三楼区域口,视野疯狂寻找着刚刚身着中山装的“老者”。
但视线所过之处皆无此人。
刚才的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