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天赋……万一真给赵志勇那小子当副手,这……这不是糟践了吗?”
“糟践不了!”张老师笃定地摆摆手,“紫色天赋就是紫色天赋,走到哪都是金子。赵家真能收服他,那是赵家的本事,也是他的选择。学校仁至义尽,提醒过了。年轻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你以为校长刚才讲话时眼睛放光是为啥?真就单纯高兴学校出人才?紫色天赋的苗子,未来高考成绩好了,咱们七中今年的资源配额、明年的招生指标、甚至教育局的拨款,都能跟着水涨船高!只要他李拾安这颗苗子不死,哪怕暂时歪了,学校都会想办法给他扶正!现在他非要往南墙上撞,那就让他撞,撞疼了,自然知道回头。到时候,该给的资源,学校一点都不会少他的,毕竟……投资未来嘛。”
老陈沉默地听着,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却又无处倾泻。
“但愿吧……唉,但愿他撞得别太狠……”
夕阳西下,将校门外的长街染成一片暖金色。放学的学生潮水般涌出,喧闹声此起彼伏。
李拾安、贺别山和郝蕴三人默默走在人群边缘,气氛有些凝滞。
贺别山抓耳挠腮,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跳到李拾安面前,挡住去路,脸皱成一团,急吼吼地问:“拾安!我的亲哥!你到底怎么想的?老陈说的没错啊,定向引导蓝卡!那可是蓝卡,多少人梦寐以求!有了蓝卡,赵志勇那破寨主算个屁啊!你干嘛非要死磕那张……那张……”
他指着李拾安手里那张白卡,后面那个“废卡”的词在舌头尖滚了几滚,还是没敢说出来,憋得脸通红。
郝蕴也停下脚步,轻声劝道:“拾安,别冲动。陈老师是为你好。紫色天赋太宝贵了,起点真的很重要。赵志勇的卡牌实战性很强,你……太冒险了。”
她犹豫了一下,“赌注……也太大了点。”
“别山,蕴蕴,”他开口,“我知道。蓝卡很好,老师的安排很稳妥。”
他顿了顿,“如果它真的只是‘乞丐’,我认。”
他抬起手,那张白色卡立刻出现,躺在他掌心。
卡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卡面上衣衫褴褛的乞丐,深邃的眼睛仿佛跨越了时空,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世界。
李拾安的目光凝固在那双眼睛上。
“但……他是朱元璋。”
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千钧的分量。
贺别山和郝蕴同时怔住。
这个名字很陌生,从未在卡牌图鉴或历史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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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出现过。
“开局一个碗。”李拾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卡牌,看到了更深远的地方,“结局……一个国。”
贺别山张大了嘴,完全没听懂。
郝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惊疑。
“朱……朱元璋?”贺别山重复了一遍,“这……这是谁?拾安,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卡牌图鉴里没有,历史课本里也没有啊!开局一个碗?结局一个国?这……这怎么可能?!”
他越说越快:“拾安!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紫色天赋是好,可……可也不能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