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确实因此而更加努力。”
“果然是他的风格。” 幸村转头看向窗外,“像是要把所有人的不安和恐惧化成动力,不管别人接不接得住那份重量。”
“大家……一定很辛苦吧。” 他低声说,这句话不是问句,而是陈述。他几乎可以想象,在他缺席的情况下,真田是如何用近乎严酷的标准要求自己和他人。
“还好吧,只是你不在大家都很想念你而已。”绘梨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他的话。
“天宫院,你不必安慰我。” 他的声音很轻,“我了解弦一郎,也了解大家。弦一郎那样说,那样做,是因为那是他认为唯一能稳住局面,带领大家继续前进的方式。而大家会接受,会跟随……也是因为,他们信任他,也……在意我。”
他坦然承认了这份在意,没有回避。
“我只是……” 幸村的目光微微飘远,落在窗外,“不希望这份在意,变成束缚他们的锁链,或者压垮他们的巨石。”
“大家很担心你,这是真的。但正因为担心,正因为不想让你失望,正因为想为你做点什么,” 绘梨肯定的说,“所以才会将真田君的话,不是当作压力,而是当作……动力。”
她看着幸村的眼睛,继续说:“柳君在调整所有的训练数据和比赛模型,仁王君和柳生君的配合比以前更加多变,桑原君和丸井君在双打上投入了更多时间,切原……他训练得最狠,就连一向爱逃训的毛利前辈在得知你病了的时候,都来网球部训练了几天。”
她列举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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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细节,只是平静地叙述。
“所以,幸村。” 绘梨微微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请你不要觉得……大家只是在为了你而背负沉重的负担。大家,也在为了自己,为了彼此,为了立海大网球部这个集体,而努力着,前进着。”
她说完,微微抿了抿唇,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么多带着个人观察色彩的话,重新恢复了安静的姿态。
幸村静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绘梨脸上,看着她略显紧绷却无比真诚的神情。
许久,幸村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微蹙的眉心似乎舒展了些许。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暖意的浅笑。
“……谢谢你,天宫院桑。” 他的声音很温和,“听你这么说,我感觉……稍微安心了一些。”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大家真的成长了很多。” 他轻声自语着,“也请你,继续用你的方式,支持大家。还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告诉我这些。”
“好!” 绘梨郑重地点头。
“另外,” 幸村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请求,“如果……如果弦一郎或者莲二他们,压力太大的话,也请你……适当提醒他们一下。”
绘梨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再次点头:“我明白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幸村精市和天宫院绘梨同时朝门外看去。
“打扰了。”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后推开,出现在门外的,是柳生比吕士。
他的到来让病房内的两人都微感意外。
天宫院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