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 残缺的腺体  听到Alpha弟弟心声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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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分化期那种情况很少见。”

    路姜没立刻搭话。

    秦研垂眼睨她,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路姜乖巧的下巴和脸部轮廓。跟她母亲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上去一股子性/冷淡的味道,还带些固执己见的漠然。

    她已经不太想得起来她父亲的样子了,只记得路妁当年跟她说过,她女儿的鼻子跟顾淮一模一样。

    “你今天就先回去吧。等下个月或者有意外情况再来找我,对了——如果你打算交Alpha男友,务必跟我提前说明。”

    路姜先是点头,又摇头:“我不会跟Alpha交往的。”

    “你父亲那样的人,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秦研挥手让她快走,不想和她纠结AB恋到底是否可行,“别被困在她俩失败的感情经历里出不来。”

    路姜不置可否,起身道谢后就打算离开。但是推门那一刻,她迟疑片刻还是转回头问秦研:“我要是感觉自己有幻听的毛病,你觉得会是信息素的问题吗?”

    秦研已经忙着在电脑上给路妁打报告了,闻言头也不抬道:“你确定是幻听的话,那我建议你去精神科。”

    话一出口,她顿了两秒,抬头问路姜:“需要我跟你母亲汇报这个吗?”

    路姜连忙摇头。幻听这件事她是突然想起来了,也只有那么一次。

    这种事情要是劳烦母亲再给她打个电话,她能说什么?

    实话跟母亲说,我感觉我听到随从之在我耳边说“我很想你,阿辛”?

    她都怕随从之来上学不到三天,又被遣返回国。

    路姜是下午过来的,等到离开诊所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出门时,也有其它人一起离开诊所。

    一个AO配对的家庭,孩子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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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在怀里在休息。

    母亲走在前面,下门口台阶时被自己丈夫扶了一下:“你小心点,别摔了。”

    路姜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一直等到她们上车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才收回目光。

    这时她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后颈。

    那个残缺的、无法被摸到的腺体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可惜这不算礼物,只能算曾深深印刻进她们家庭的,某种痛苦的证明。

    当年他父亲在母亲面前气急了,说的那句“你要是个Oga该多好”不仅仅是一句戏言。

    他主动脱离了垒石医药,转而加入其它的实验室——他的研究方向从那时起,变成了研究如何转变特殊性别。

    后来他把转换剂的试验品带回了家,却把加了转换剂的那瓶水放在了卧室的桌面上;很戏剧性的,那瓶也许是他想给母亲喝的药,最终误打误撞被路姜喝了。

    八岁的路姜因为转换剂大病一场,在病床上辗转躺了快十个月。

    等她终于从这场永无止境的噩梦里清醒时,她母亲站在她病床旁,跟她详细说明了她遭遇这场大病的起源。

    之后她蹲下来,眼睛牢牢地看着路姜,不想错过她一点表情变化:“你想让你的父亲死吗?”

    路妁的声音天然带着一种出离的冷静感。她问那句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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