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 反正在梦里  听到Alpha弟弟心声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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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室用专门的隔绝材料建成,可以很好地避免信息素外溢。室内有灯光,相对明亮;靠墙有一张桌柜,带镜子的洗漱台和便利商品柜。

    至少目前她们暂时安全,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的骚乱。

    “在哪打应急电话?”路姜刚刚找了一圈没找到。

    随从之现在状态稍微比刚刚好了一些,手指了指镜子那边:“在镜子上,有个呼叫按钮。”

    路姜凑过去看,那竟然是面智能镜。她有些酸溜溜道:“……给你们安排的条件可真好。”

    “AO的纳税比例可比Beta高。”

    “那总量算下来也是Beta的纳税额占大头。”

    她按了呼叫铃,立刻有人的声音传过来问是否需要帮助。

    她们简单交涉后,对方说大约十五分钟内会有救护车到场。

    路姜这才放下心。

    随从之抬手微微碰了下自己的腺体,被疼得一哆嗦。

    “要帮忙吗?”路姜凑过来。

    随从之迟疑一瞬。他眼睛瞥到垃圾桶里的抑制剂尸体,“好。”

    他转过身,按着台面降低身子:“我想着把阻隔贴撕下来,然后给腺体做一下初步消毒。”

    路姜的手冰凉地贴上来,指尖摩挲着阻隔贴的边缘,在找可以撕下来的角度。她声音有点心疼,喷洒在他后颈上,“有一道划痕,……不会留疤吧?”

    随从之极力压制自己的身体,让声音如常地发出:“没事。”

    他声音低沉得过分。

    路姜只以为他疼,不作他想。“我撕咯?”

    “嗯。”

    路姜怕阻隔贴撕下来太快,再一次撕裂随从之的伤口;于是她双手齐用,一只手轻轻按着随从之腺体边缘的皮肉,另一只手勾着阻隔贴撕得小心。

    她紧张的呼吸全部吐露在最敏感的地方。

    又疼又爽。

    随从之觉得她在故意折磨自己,又觉得是自己一天天地咎由自取。

    路姜费了老大劲终于把阻隔贴撕下来了。

    她往前探头,见随从之额头上又薄薄蒙了一层汗,身体躬下来像只虾米。她拿酒精湿巾给他:“特别疼?”

    随从之:“……嗯。特别疼。”

    “我现在用碘伏给你消毒。”

    “好。”

    伤口并不大,应该只是磕倒的时候被石子划了一下。

    但是路姜知道腺体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又有多脆弱。拿着棉签碰上去的时候小心翼翼,随从之这次应该是真吃到教训了,她每次蘸着碘伏稍微碰一下伤口,他的身体就会特别剧烈地抖一下。

    等涂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吹了口气。像是幼年那样,“吹一吹就不痛了。”

    随从之非常明显地喘了一声。

    非常性感的,带着欲/望的那种喘。

    路姜缓缓:“?”

    她终于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不合时宜的地点,不合时宜地意识到随从之的身体是不是弯得有点太狠了。

    她想到了腺体是一个多么敏感又多么私密的部位,她默默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随着脑子里的想法发散,她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

    随从之猛然转身,他的手掌覆上路姜的眼。

    虚虚搭着,没有严丝合缝地贴着。

    实话实说,什么都遮不住。

    本来只能勉强看到的地方反而因为他这个举措更能看得一览无余了。

    但路姜很明智地没有出言拆穿,不愿意让两人的气氛滑向窘迫的深渊。只是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好,胡乱瞥,最后被随从之另一只按在台面上的手吸引。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现在因为忍耐和疼痛,青筋微微突出。跟他刚刚喉咙间溢出来的一声“嗯”有得一拼的性感。

    路姜原本还觉得有点尴尬,现在见随从之反应这么大,反而笑出声:“腺体本来就敏感,我理解的。”

    他那只手随着她说的这话微微缩紧,而后放松。随从之声音已经不像平常那样稳定,也不像是虚弱,更像是……他意味不明地说,“是吗。”

    路姜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双紧紧盯着她,窥视她一切反应的绿眸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欲壑深重难平。

    追问就没意思了。路姜叹了口气:“那我不理解你能立刻冷静下来吗?”

    随从之没回话。

    路姜脚上动了动,已经有离开的意思。她手抬起来,替代随从之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已经消毒完,那我现在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我先出去?”

    随从之依然没说话。

    路姜捂着眼睛一步步往后退。

    随从之怕她摔倒,出声:“不用这样。”

    他把自己外套脱下来,遮住不太安分的部位。

    路姜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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